甩掉手掌上的雨滴。嬴疆背起了双手向身后的咸阳城走去。头也不回的对樊哙说道:“此间事了,请仙师入宫相见。就说朕敬佩他仙术高明,要请他吃斋宴。”文武百官们一听这话,纷纷面面相觑:陛下既然识破了赤松子的把戏,还要请他吃斋宴,肯定是在憋大招呢。估计......赤松子大概率要偷鸡不成蚀把米了。跟陛下斗心眼儿?就算你是千年的狐狸成了精,也只有被乖乖拿捏的份儿!不但百官们是这么想的,千古一帝也是这么想的。他低笑着看向尉缭:“咱们两个老家伙,稍后也去瞧瞧热闹?”尉缭笑着回应:“太上皇,您怎么岁数越大,越是八卦了呢?”嬴政:“难道你不好奇,老六待会儿要怎么收拾赤松子?”尉缭:“当然好奇,想想就精彩!”嬴政:“嗯......你比朕八卦。”嬴疆带着文武百官回到咸阳宫不久。樊哙引领着赤松子跟来了。只见赤松子迈着仙风道骨的八字步。来到了章台殿的大殿正中。山呼万岁之后,不等其他人开口说话,赤松子抢先说道:“陛下,贫道施展这场法术,消耗了大半法力,可能要休养数月之久了。”嬴疆直勾勾的看着赤松子,忽然咧嘴一笑:“没想到仙师不但法术通神,竟然还会兵法。这一招示敌以弱,是要堵住朕的嘴吗?你是怕朕再出别的难题,让你当场献丑?”被嬴疆戳破了心事,赤松子老脸一僵。强颜欢笑的说道:“陛下这是说的哪里话?贫道不过是个游方术士,怎么可能懂兵法呢?”嬴疆话锋一转,点着头说道:“对,仙师的确不懂兵法。不但不懂兵法,所谓呼风唤雨的仙术、曲阳泉上的神书,仙师怕是也不懂吧?”他跳跃性的思维,让赤松子属实有点跟不上溜。瞠目结舌的呆在了原地。赤松子一脸发懵呆立原地之际。嬴疆趁热打铁、乘胜追击:“朕手下有两个人,他们说仙师呼风唤雨之术,乃是投机取巧的障眼法。仙师不妨与他们辩论辩论?对了,这两个人一个叫徐福,就是出海寻仙的那位;另一个叫韩终,精通药理之术。”谁?徐福和韩终?听到这两个人的名字,赤松子眼底深处的那一丝得意,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不是说,陛下敬佩本仙师仙术高明,邀请本仙师入宫赴宴的吗?怎么转眼之间变成对质了?这哪里是吃斋宴啊,分明是鸿门宴好吧!赤松子虽然没见过徐福和韩终,但却听说过他们的事迹。能把千古一帝忽悠上当的人,岂是寻常之辈?不知道自己这个大忽悠,碰上他们两个二忽悠,能不能忽悠的过他们啊?对此,赤松子心里没有半点底气。徐福和韩终联袂走出班列,一左一右站到了赤松子的两边。一种小偷被治安员抓了现行的即视感,油然而生。就差一副银手镯了。当着大秦两代帝王和满朝文武的面,别开生面的辩论会开始了。徐福笑着率先发难,一开口便是开门见山:“依我看这位老仙的手段不过如此,纯属哄骗妇孺老幼的手段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