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力活也干了,她急于坐实了这份师徒情。她对中医是刻在骨子里的狂热,可不愿错失任何一次机遇。陈伟豪愣了一下,摸着胡须哈哈大笑,“小丫头挺上道的,干脆利落,毫不扭捏,就是太谦虚了些。不过,小姑娘脸皮薄点正常。但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了。做人,忌骄忌燥。尤其是医者,当怀仁心,悬壶济世,以仁德之辉,耀行天下之路。”孙绵绵躬身行礼,“徒弟谨遵师父教诲,必定戒骄戒躁,当怀仁心,以仁德行天下。”就在这时,一人如风一般地冲了进来,俯身就喊:“大哥,大哥,大哥你怎么了?”孙绵绵扶额,人生何处不相逢呀!怎么在这个破院内,也能碰见那个高冷的同桌。还打断了她的拜师过程。她记得前世看过的那些小说中说,一般拜师时,会得到师父赏赐的宝贝。她师父都喊了,还没得到宝贝呢?孙绵绵哀怨地瞪了一眼墨南天,希冀地扫向陈伟豪。此时,那人脚趾尖流出的血已经变成了正常的颜色。“小丫头,快帮他止血包扎就行。余下的毒素,自有师父的药汤。”陈伟豪指使她倒是很顺手,却一点都没看出孙绵绵的小心思。她也不愿立即就露出小财迷的本色,兢兢业业地照做。也就在此时,墨南天终于看见了孙绵绵。“你怎么在这里?”孙绵绵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说呢?”她火急火燎地冲出校门,结果半路上被拉了苦力,且还没得到丁点什么。苦呀!比黄连都苦。墨南天一噎,看向陈伟豪,“陈老,我大哥怎么样,会不会被她治死?”孙绵绵不雅地在心里默默吐出N句国粹,直接无视毒舌的少年。陈伟豪:“治死倒不至于。如果不是她,你家大哥早就见阎王了。”“真的?”墨南天这才抬眼正视他的同桌。娇娇小小的十几岁小丫头,能治病救人?笑话!他一脸的不相信,却也不再说话,专心的守着他家大哥。“这是你大哥?”孙绵绵突然想起王雨婷说墨南天的大哥,是黑市老大,当过兵的。啧啧!看这魁梧的身材,鼓起的肌肉,就是个能打的狠人。而墨南天,除了一张白皙完美的脸,小胳膊小腿的,完美的花瓶人设。一个阳刚,一个阴柔。两兄弟简直是两种视觉美的极端。墨南天察觉到她打量的视线,不悦地皱起眉头,“怎么?有疑问。”声音一如既往的冷。孙绵绵耸耸肩,故意插科打诨,“所以,你喊我等着,是在等我来帮你大哥解毒?好了,毒已解,告辞!”用一次治病救人的人情,划清两人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情仇,很......划算吧!墨南天:“......”这姑娘脑子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