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林小满看着萧易阳浸湿的手臂，心中一阵酸涩。好，我知道了。江铭的宝马在雨幕中疾驰，雨刷器规律地左右摆动着。后排的座位上，林小满的头渐渐歪向萧易阳的肩膀，最后重重靠了上去。林小满身上酒气混着清新洗发水的味道扑面而来。他闻到那抹熟悉的香气，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石膏臂却僵硬地抵在车门上，像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他稍稍挪了挪身子让她靠的更舒服些。空旷的街道被宝马的轰鸣声染上一抹颜色，也就分钟的时间，车就停到了萧易阳的公寓底下。醉鬼抱起来很沉吧江铭从后视镜里瞥了眼萧易阳紧绷的侧脸，故意调侃道：需要我帮忙抬上楼吗5块一次。不用。萧易阳小心翼翼的解开安全带，但还是惊醒了浅眠的林小满。她迷迷糊糊地抬头，鼻尖几乎蹭到他的下巴：到了谢谢，多少钱。万。萧易阳没好气的开口。好的。我的手机呢林小满睡得迷糊，整个人竟然抱住给她解安全带的萧易阳。她闻着熟悉的气味，吧唧吧唧嘴，头一歪像是又睡过去了。萧易阳撇开视线，不敢看她唇瓣。她鼻息喷洒在他的脖颈上，热的像是在蒸桑拿。萧易阳低声道：抱紧了。低嗯声软软的从林小满鼻尖传来。她像是一只无尾熊，紧紧圈住他的脖子。萧易阳右手穿过她的膝盖下方，稳稳托住她的大腿。他手掌隔着单薄的裙摆，感受着传来的阵阵热度，他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混着雨水滴在台阶上的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公寓电梯里，林小满的头搁在他肩头，忽然喃喃自语道：周然，我们还有多久到啊！我今天的字还没码完呢！他浑身一僵，却听见她继续呢喃：我今天喝了好多好多酒，脑子全是暧昧的剧情，我要是一会儿还记得，我统统都得写出来。电梯门打开的提示音划破此刻的尴尬。萧易阳几乎是逃也似的走出电梯，将她放在卧室床上。林小满的发丝散在枕头上，和床单被雨水洇出深色的印记融为一体，化作一朵被雨打湿的鸢尾花。要帮你换衣服吗话一出口，萧易阳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他在说什么！简直像是骚扰。林小满突然猛地坐起，缓缓睁开睡眼朦胧的眼睛。萧易阳吓了一跳，急忙解释道：我只是......不想你感冒。他转身避开她的视线，从衣柜里扯出件宽松的睡袍，背对着她扔到她身旁。你先换衣服，我去睡客房。随着房门被合上。林小满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深夜的公寓寂静如深海。萧易阳坐在客房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石膏臂下的伤口隐隐作痛，像在提醒他今天的种种。他这是怎么了为了这个女人他付出的实在太多，多到失衡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