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萧晨阳低头,将窗帘拉上。她不是!她从来都不是!萧母声音一滞:你......妈!他回头看她:你知不知道你最像谁你和当年的奶奶一模一样!我们都以为掌控别人感情就能获得一段关系,但最后......谁也没得到什么!萧母怔住。你不就是这么毁了我第一次的感情吗现在轮到我,毁了叶诗韵!他的语气轻得像随便聊聊,眼神却冷到骨子里。你以为我忘了她你以为切了点神经我就能当没发生过你错了!我没疯,不代表我不记得!萧母抿着唇,脸色发白。她终于明白,眼前这个人,已经彻底变了。变得清醒,也变得无情。你不去宴会也可以!她低声说:但既然你现在正常了,那至少得给温雪梨一个名分,她现在怀的是萧家的孩子!萧晨阳没有回应。他只是走到书架最上方,拉出一个小抽屉。里面,是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笑得很轻,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毛衣,靠在草地上,阳光照在她脸上,眼角还弯着。他将照片拿出来,坐在沙发上,手指一点点摩挲着那张脸。像在记住,又像在惩罚自己。与此同时。宋意的病房里,王盼盼端着一杯热可可坐在床边。最近萧家那边又有动静!温雪梨天天往老宅跑,各种讨好萧母。你猜她送了什么宋意看着她,不说话。送了那天她泼你时戴的那条项链,拿来赔礼!宋意眼皮都没抬。可惜,萧母没收!王盼盼语气淡淡地:她现在确实越来越像你了!她穿衣服也开始学你,讲话也学你,甚至画画也开始报班,说是‘兴趣培养’!宋意笑了笑,笑意冷淡:她真是很会学!她现在最大的靠山,是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可惜!她顿了顿:我已经不在了,她再像也没用!王盼盼盯着她的侧脸看了几秒。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宋意低头,拿起炭笔,在纸上慢慢描出几道柔.软的线条。我不知道!但我不会回去了!我已经死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平静。仿佛从一开始,她就不是要从过去走出来,而是要彻底埋葬那个曾经的自己。无论是爱,还是恨。清晨的海风有些凉,窗帘轻轻飘动,拂过宋意的面颊。她站在画架前,手指拿着炭笔,凝视着画纸上的线条,良久没有动。这一幅画,她已经画了三天,始终未能收尾。她画的是一双手。左手微张,指节纤长,右手则紧紧握着一支伞柄,伞的轮廓还未补上,只有影影绰绰几笔落在空白的纸角。王思远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正靠在画架边闭目小憩,疲惫写在脸上,眉心微皱,像是在梦中被什么困住。他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将早餐放在桌上,然后站在她身边静静看着那张还未完成的画。他一眼就认出—那是她的手。画得极细腻,从指尖的褶皱到腕骨的凹陷,每一笔都小心翼翼,像是描摹着某种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