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霍舟犹如恶鬼般扑上来。他瞥见我脖颈的红痕,眼神冷透。梓涵,你何苦呢我和霍舟结婚五年,规规矩矩待在家做家庭主妇。他说不喜欢我出去,我便推掉所有饭局,安安分分地在家带孩子。整整五年,我从没有做过出格的事情,乖乖听霍舟的话。霍舟无力地松开我的手臂,他咬紧后槽牙,猛地抽自己耳光。寂静的空间响起清脆的巴掌声,小渊吓得缩在角落,不敢再吵着闹着要妈妈。晏安惊愕地扯我的衣角,梓涵,他不会是受刺激脑子坏了吧霍舟对我的爱不是作假。他看我今晚堕落,居然和鸭开房上床,内心备受煎熬。毕竟,我在他眼里可一直是乖乖女。我偏要这样,让他永远活在愧疚中。霍舟的嘴角渗血,他小心翼翼地从口袋抽出湿巾擦拭我脖颈的痕迹。梓涵,没事的。我不会嫌弃你,跟我回家吧。他眼神哀求又期待,恍然间,我似乎看到他最爱我那年的模样。那时我违逆妈妈,跟着霍舟私奔。我们身上没有钱,只能缩在狭小的出租屋,每逢下雨天,天花板还会渗水。无数个夜里,霍舟心疼地抚过我的头发,深情承诺。梓涵,以后我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就连他在外面找女人,也会尽力用钱补偿我。我挥开他的手,踩着高跟鞋往出口走。霍舟抱着小渊一声不吭地跟在我身后,我全当看不见,让晏安开车。回到家,我小跑冲进卫生间洗脸。冰凉的水扑在脸上,强迫我清醒过来。简单洗漱后,我联系公司的股东,告诉他们我将启程去国外进修,暂时把公司交给心腹打理。窗外下起雨,我起身去关窗户,却看见霍舟挺直腰板站在院子里。他和小渊浑身湿透,滑稽的像落汤鸡。晏安抱着枕头进我屋子,大大咧咧地躺在我床上。你不是怕打雷吗我来陪你。我敛眸,将窗帘拉上。可窗户摇晃,霍舟直直看过来。他眼底闪过喜色,抹干净脸上的雨水,梓涵,我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保证,会把之前的恶习全部改掉。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我在家给你洗衣做饭。小渊冻得打颤,他稚嫩的声音随之响起。妈妈,我以后都会听话。你别不要我和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