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电话过后便再没了消息。随着订婚限期一点点逼近,我查看了出事前所有的合同。倒真让我发现了线索。证据链拼凑得七七八八后,在顾家的人出现在线索中时。我被bangjia了。眼睛被黑布蒙住,辛辣味刺激着我的鼻子。痛!我的手被强硬浸入辣椒水中。干活起的疮口往骨子里钻着疼。「把证据交出来。」这声音很远,还用了变声器。犹豫一秒,便又是一次浸入。我咬紧牙关,死扛着没有张口。这是唯一翻案的证据了。时间焦灼。那人似乎没了耐心。我的衣服被尽数脱落。火辣辣的辣椒水一点点抹遍我的全身。再用上清凉油。微风一吹。我痛得意识不清。「快说,这对你我都好。」那人催促着。我双手胡乱挥舞着。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一丝疼痛。直到我摸到那施刑人的手。无名指显短了一截。是季砚修的心腹。我呼吸一滞。心脏近乎绞痛。就因为我查到了顾安然头上吗一个还不确定的调查,就值得他如此大费周章亲自坐阵吗见我没了动静。许绍安的声音带着害怕。「哥,不会出点啥事吧」变声器的嗓音也带了一丝担忧,却又很快决绝。「她顶多受点皮肉苦,若真让她找到证据,安然会去坐牢的。」许绍安瞬间坚定,连声附和。「为了安然姐,她受点苦也是应该的,当年若不是安然姐偷偷给我们鼓励,我们迟早被苏家折磨死!」「再说,苏家破产那件事,我们早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我死死扣着手心软肉,拼命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直至那两人谈论好后,解了绳子。我再也支撑不住昏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