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陆成炎回到了出租屋内。他将近一米九的身体显得空间更加狭窄了。「不好意思啊,钱刚到手,等过几天我就去租一个好点的房子。」陆成炎一点也不拘束,长腿长手一放,占据了大半个沙发。一个打横,就将我稳稳的放在桌上。他半跪着,心疼又专注地朝我手上吹着凉气。「没事,之前比这更小的不也呆过嘛。」我耳垂一热。随着他的话就想到那段养伤的日子。刚成年那个暑假,我调皮又好奇。误闯进他的房间,被满身狰狞可怖的伤口吓得掉眼泪。被他冷静指挥着上药,换纱布。门外脚步声靠近,我怕父亲知道后会骂我。慌不择路间将头埋进被窝。肌肤相贴间,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在极速升高。而也是从那天过后。父亲便兴致冲冲地找到我说,为我找了最满意的丈夫人选。我那时满心满眼都是季砚修。便想当然的以为他得到了父亲的认可。付出便更加不求回报了。现在想来。是我绕了弯路。「专心。」手上传来清凉,拉回我的思绪。我低头看见他浓密的睫毛微颤,挠得我的心也有些酥麻。「不用了,我自己上药就行。」我低头掩饰着慌张,可在眼神攻势下反而越来越乱。「你怎么知道给你打电话的是我关于我家有一些线索,之后该怎么办」「你的号码,我每天夜里都背。」他不容分说地再次抓住我的手。太直白了。我愣了好几秒也没想到如何回答。「至于之后......」重物砸窗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语。「苏墨!你给老子下来!」是许绍安。我趴在窗子往外望。一股酒气隔着老远都直冲我鼻腔。「苏墨!你快点滚下来去和砚修哥道歉!」「我还要把你手也打断给安然姐报仇,不对,我要把你手脚都打断!」他叫嚣得厉害。我顺手泼了一盆预备冲厕所的水。世界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