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陈肃泽静默两秒。我知道他觉得熟悉。因为那是曾经陈肃泽亲自给我的伤痛。他第一次假死,好友说要被野猫挠花脸,才能为死去的人祈福。可怜我当时满心爱着陈肃泽,没有思考要求合理性。只想着这是我为陈肃泽做的最后一件事,没有犹豫地答应了。当时的无助和绝望,即便是现在,我也依然记得。虽然不知道温宿之为什么帮我,可我对他的感激是实打实的。等到约定整蛊的那天,陈肃泽哄着许漾。漾漾,我知道你乖巧,坐下让猫挠两下就好,我吩咐过的,不会很痛。陈肃泽的温和我看在眼里,心尖不由得一疼。原来,陈肃泽也能好好讲话,只不过,能让他低头让步的人不是我罢了。许漾不太愿意,但不好发作,她拽紧陈肃泽的手,点了点头。可等野猫凑近挠人的时候,许漾尖叫一声。见陈肃泽要揽着她不让她动,许漾失手给了男人一巴掌。大声吼道,滚开!陈肃泽愣住了。他想起来,当初我被整蛊,他选的是最厉害的猫。尖锐的爪子刺进皮肤了,疼痛感要比这多一百倍。但我当时。咬紧牙,任由恐惧蔓延,泪流满面,却没有发出尖叫一声。事后,我知道了陈肃泽是假死。一边开心他没事,一边又替自己生气。陈肃泽却抱着我道歉,一遍遍亲吻我的额头,说他对不起我,跟我承诺下次不会了。那时,男人眼底的怜惜做不了假。陈肃泽真的喜欢过我。只不过,我们之间的喜欢太淡了,永远比不上他对小青梅的爱。许漾哭着扑到陈肃泽怀里。陈肃泽不忍心,他抿唇看着我。像是知道温宿之对我的态度不一样。他像让我劝劝,让温宿之放过许漾。可当初,谁又放过我了呢我尖叫害怕,陈肃泽永远冷漠,一心只有青梅。温宿之抬手,想要人继续。我却觉得无趣,对温宿之说,没有必要了。我释怀了,就不是假话。陈肃泽不应该成为困住我人生的恶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