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赵远的脸瞬间惨白。他猛地抢过司仪手中的请柬,新郎宋玄两个字刺得他瞳孔骤缩。不可能!他疯狂翻看请柬,姜叔明明给你定的婚约是我。我拿出父亲签好的退婚书扔给他。赵远像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他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林若涵小心翼翼地开口:阿远!这到底。保安。宋玄抬手示意,请这两位出去。赵远被架着往外拖时,突然挣扎着回头。姜雨晴!他声音嘶哑,我不信你要嫁给别人,你那么爱我。我低头看着无名指上的钻戒。多么可笑,到最后他还在以为,我有多爱他。赵远。我最后一次叫他的名字,我从来没爱过你。他脸色灰败得像死人。当保安把他拖出大门时,我听见他最后喊了一句什么,但没听清。现在。宋玄托起我的手,可以吻新娘了吗我踮起脚尖,在满堂宾客的祝福声中,吻上这个十年前就该属于我的人。余光瞥见门口,赵远挣脱保安冲回来,却被林若涵死死拽住胳膊。宋玄的唇很暖,这个吻迟到了十年。我爱你。分开时,我轻声说。他笑着擦去我眼角的泪:我知道。婚礼结束后,我坐在化妆间里卸妆。需要帮忙吗宋玄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两杯红酒。他已经脱了西装外套,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我摇摇头,却在他转身时突然开口:其实我一直喜欢你。他的手顿在半空。十五岁那年,我原本想嫁的就是你。我慢慢取下耳环。镜子里,我看见自己眼眶发红。十年了,我几乎忘了怎么坦诚地表达爱意。父亲以死相逼。我看着退婚书,他说赵远可怜。我们要懂得报恩。宋玄突然单膝跪在我面前,捧起我的左手。他指尖冰凉,却在微微发抖。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装神棍吗他苦笑,因为十年前,我听见赵远诅咒你。我猛地抬头。他说姜雨晴,我要让你生不如死。宋玄眼底涌动着怒意,第二天你就和他订婚了,我以为......你以为我中邪了我突然笑出声。他耳尖泛红:所以我去学了驱邪术。眼泪终于落下来。这十年,宋玄那些看似疯癫的举动,在我窗下撒糯米,硬塞给我的符咒,甚至当众说我有血光之灾。全都是在试图救我。傻子。我捧着他的脸,这世上哪有什么降头。有。他认真地说,你中的是心软的毒,甘愿被虐待的病。我哭得更凶了。宋玄把我搂进怀里。以后我每天给你解毒。他在我耳边轻声说,用一辈子够不够回到家,我去换衣服,宋玄正在收拾他的铜钱。我蹲下来帮他捡,突然发现每枚铜钱边缘都刻着细小的日期。全是我这十年生日。占卜用的许愿用的。他不好意思地笑了,每年生日,我都扔一次铜钱,祈祷你早日清醒。我拿起最近那枚,上面刻着今天的日期。翻过来,背面多了一行小字:愿成真。宋半仙。我含着泪笑他,这次算得真准。他低头吻住我时,那枚铜钱从指间滑落,在地板上欢快地转了好多圈,终于稳稳停住。正面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