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我没有点破。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和立场，而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地保持自己的平静和从容。至于其他的，就顺其自然吧。不一会儿，栖霞似乎终于鼓足了勇气，问出了她最想问的问题。她小心翼翼地开口，生怕触碰到我的逆鳞。“小姐，这次参加宴会，您毛遂自荐，要替何夫人准备礼物，不知是否已经准备好了？”我心里冷笑，这个栖霞，终究是忍不住要替她的主子来打探消息了。不过面上，我依旧保持着漫不经心的态度，轻轻地点了点头。“准备好了，就在书桌上，你帮我看一看吧。”听到这话，栖霞的眼里闪过一丝喜色，但很快，她就掩饰了过去。她看着我，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仿佛生怕我会责怪她多嘴。“小姐，奴婢可以看吗？”我摆摆手，故作大方地说道。“有什么不能看的？随便看。”反正那礼物也不是什么秘密，让她看一眼也无妨。听到这话，栖霞果然有些跃跃欲试。她走到书桌前，低头看去。而我则坐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她的反应。只见她仔细地查看着礼物，脸上不时露出惊讶和欣喜的表情。我知道，她已经完全被这份礼物吸引了。栖霞走到书案前，目光紧紧地盯着桌上的盒子，似乎想要看透其中的秘密。她迫不及待地伸出手，轻轻地打开了盒子。盒子打开的瞬间，她的眼里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只见盒子里装着一个瓷瓶，瓷瓶白如玉，薄如纸，明如镜，声如馨，造型别致，图案精美。栖霞看着这个瓷瓶，眼中流露出几分疑惑。她抬起头，看着我，有些迟疑地开口。“小姐，这个瓷瓶......好像不是库房里的吧？”我点了点头，微笑着看着她。“不是，这是前段时间萧伯母给我的。她说我没有趁手的礼物，这个最好了。”听到这话，栖霞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那这个瓷瓶，肯定很贵重吧！”说着，她伸出手，想要触摸这个瓷瓶，却又有些犹豫。我摸了摸下巴，故意装出一副不确定的样子。“应该吧！萧伯母说，这瓶子是前朝大师的作品，快成孤品了。具体多贵重，我也不清楚。”栖霞听了这话，眼中的疑惑更甚。她看着我，似乎想要从我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然而我却只是微笑着看着她，让她捉摸不透我的真实想法。我心里冷笑，实际上，这个瓶子根本就不是什么前朝大师的作品，更不是什么孤品。这只不过是我让知秋花了五十文钱买的地摊货罢了。不过，在栖霞眼里，这个瓶子却成了我准备送给何夫人的“贵重”礼物。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