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同门的师兄许知珩在Y城有个科研院,邀请我去参加一个研讨会,如果我愿意,也可以选择留下。他说他对我的论文很感兴趣。但都是千年的狐狸,我知道他对我也很感兴趣。微,终于又见到你了。许知珩接过我的行李箱,俯身抱了抱我。因为我们俩的名字都有一个知字,所以他一直都只叫我微。在这给我种心锚呢。累不累,想先休息还是先吃饭师兄这么厉害,要不猜猜。我狡黠地看着他。许知珩无奈地笑着,把我送到酒店,刚进门十分钟,外卖到了。是我最爱吃的那家粤菜。他确实懂我。不管出于什么目的,被人细致的照顾都是一件很窝心的事。即使我对许知珩没什么心动的感觉,但还是会感动。所以霍临渊也是这么想的吧。微,我想问个冒昧的问题。吃完饭我和许知珩坐在窗边闲聊的时候,许知珩突然打断我。既然冒昧,那还是别问了。我知道他要问什么,他也知道我知道。这一瞬间我好像突然理解一点霍临渊了,我能看透他,他却看不清我。他在和我的关系里,哪怕没有彼此的算计,也是不平衡的。你跟那个花瓶是不是分手了许知珩一直觉得霍临渊是个空有其表的花瓶,哪怕是镀了金,也改变不了花瓶的本质。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但是你不要问下一个问题。他下一步就要问我,我是不是可以考虑他了。我和许知珩对视了一眼,笑了。难过吗你看不出来吗我想听你说,哪怕你是骗我的。许知珩的眼睛亮亮的,盯着我。我对霍临渊虽说利用大过于真爱,但是终归不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我可以冷静地控制自己不沉溺于一段感情,但是控制不了自己产生感情。我以为我隐藏得很好,但是我对面坐的是许知珩。许院长要给我做心理疏导吗许院长的建议是,替换永远比删除更彻底。许知珩直直地看着我。你不怕我就算跟你在一起也是图你点什么吗许知珩当初知道我是为了研究去接近霍临渊的时候非常不高兴,但是他当时又没有任何立场去管我。只听说气得砸了一个挂着霍临渊的广告牌。你都没问我,怎么知道我不是心甘情愿让你图呢微,只要你要,只要我有。对霍临渊来说,萧枝和穆知微是完全不一样的两种人。如果说穆知微是白水,那萧枝就是烈酒。他曾经有过一段至暗时刻,一个人跋涉在情绪的沙漠里,穆知微的出现让他活了过来,她带给他的是滋润。可是白水无味。但萧枝不一样,她热烈直白,危险但诱人。况且这杯酒还是主动送上门的。最开始他也只是想跟萧枝玩玩,他清楚自己对穆知微还是有依赖的。只要他一回到家,听到那句熟悉的霍先生欢迎回家,我很想你。霍临渊就能立刻从角色里抽离出来。但是他又厌烦穆知微的无趣。以及他埋在心底里的,对穆知微的恐惧。她好像永远都能猜到他在想什么,即使他自认为演的很好。在霍临渊第一次撒谎说出席活动,实际上跟一个想巴结他的新人小姑娘上床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