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于是,我将房间里所有可以利用的纸张全部用上,写满了求救的小纸条,不断扔向窗外。这种抛物的行为很快就起了作用。居委会工作人员找上门来。你们为什么要把孩子关起来房间里你们的孩子吗不会是人贩子吧!我闻言大喜,拍着门喊道:叔叔阿姨,救我!我爸爸妈妈不正常了!他们把我关在房间快半个月了!本来我是想要呼救,却没想到,这话却成了自掘坟墓。原本父亲准备解释,现在一听我已经承认了父子关系,反而硬气起来了:你们也听到了,这是我的儿子,我管教自己的儿子,有什么问题。那管教也要讲个方法。就是,把人关着算什么,这里是家,又不是牢房,把人放出来再说。父亲一听,连忙挡住我房间的门:不行!不能把他放出来!为什么不能就是,得给我们一个理由,不然我们告你虐待未成年人。你们先跟我来。说着,父亲把居委会的工作人员带去了房间,打开了那个保险柜。我想要看清那里面到底是什么,然而在打开的瞬间,母亲也同时关上了卧室的大门。一种不祥的预感在我的心头涌起。大约是一刻钟后,居委会的工作人员从走了出来,他们的表情和班主任一样,满是嫌恶和愤怒。这种人渣,就不该活着!难为你们做父母的了,放心,我们会尽快安排的。父亲则是感激地说道:谢谢你们的理解,希望能让他重新做人。喂!你们是怎么了!救我出去啊!居委会的人没有理会我的呼喊,径直出门了。人一走,父亲就打开了我的房门。我以为他是要放我出去,但没想到的是,他的手里拎着铜头皮带。叫你惹事!叫你不听话!我打死你!我不敢了!我不敢了!我只能闭着眼睛,拼命护着头,只觉得皮带不断落在身上,任我怎么哭喊求饶,父亲也没有停手的意思。不知过了多久,我昏死了过去。等我醒来时,我只感觉浑身疼,满身都是血痕和淤青。房间里的所有纸笔之类的东西全部都被收走了。父亲不是没有打过我,但从来没有像今天下手这么重,仿佛我不是他的儿子,想要致我于死地。我意识到,那个保险箱里的东西一定有古怪!而且居委会的人临走时说的尽快安排,让我觉得很不妙。如果不赶紧做点什么,接下来还会有更可怕的事情等待着我,必须赶紧逃出去才行。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一边养伤,一边为逃走做准备。自从我对外求助失败后,白天父母至少有一人留在家,坐在客厅里盯着我的房间的动静。只有到了晚上,两人都入睡之后,我才能悄悄从床下取出小工具箱,将两根贴条一点点打磨成简易开锁工具。完成的那天,趁着父母熟睡,我一点点打开了房门,然后蹑手蹑脚地离开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