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晏礼垂眸失望看着还想哀求解释的白皎皎,只有一个字。滚!他又连夜开车回到时家庄园。一路上,他给江柠歌发了无数条消息,打了无数个电话。可这些都如同石沉大海一般。一点反应都没有。时晏礼心烦意乱,只能不断踩紧油门。江柠歌估计现在已经搬走了。但是她留在庄园上的东西不少。一时半会估计没搬完。时晏礼现在要做的,就是阻拦佣人全部搬走江柠歌的东西。他要补偿她。要和她重新开始。想起离婚前江柠歌对他表现出来的炙热爱意。时晏礼心中的不安慢慢消失。刚到庄园门口,车都没停稳,时晏礼就赶忙下车往里赶。恰好遇到管家抱着一箱东西往外走。时晏礼一把拽住他,语气急促。夫人的东西呢管家一愣,接着老老实实回答,都在主卧里放着。时晏礼闻言眼里顿时有了欣喜,快步往楼上赶。可是他打开门。看到的,却是截然不同的主卧。江柠歌的那些东西都不见了。反而处处充满了白皎皎的痕迹。时晏礼怒火顿时上涌,抬手摔碎了他和白皎皎的一张合照。谁让你们动的这个房间,还有,快把白皎皎的这些东西都丢出去!佣人们听到时晏礼暴怒的声音,立马赶来。哆哆嗦嗦解释。白小姐说,以后她就是时家夫人,说和你婚事在即,让我们快点把江小姐的东西腾出来。时晏礼气得语气都在颤抖,那江柠歌的那些东西呢佣人们面面相觑,声若细蚊。烧了,刚刚管家搬出去的那箱,就是最后一箱东西。闻言,时晏礼险些没站稳。接着,佣人们看见时晏礼像是疯了一般冲向后院。若不是有管家和好几个保镖拦着。时晏礼怕是冲进火堆里。看着火光渐渐消失,江柠歌的东西全部化为灰烬。时晏礼无助又痛苦地跪在地上,像是一瞬间被抽走了灵魂。他在后院跪了一夜。第二天,又派人满京城寻找江柠歌的身影。江柠歌的那些好友们,都知道时晏礼为了气江柠歌做的那些糊涂事,没有人愿意给时晏礼好脸色。时晏礼为了能得到江柠歌的踪迹,索性放弃自己的矜贵孤高,红着眼眶鞠躬祈求。但求了十几户人家,也没有一个有用的消息。时晏礼实在是没了办法。于是在江行舟和好友的私人聚会上。浑身狼狈憔悴的时晏礼突然闯入。他在满眼戒备的江行舟身前噗通一声跪下开始磕头。行舟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是我辜负了柠歌。我找不到她了,求你告诉我,她在什么地方。江行舟眼神从惊愕转为冷漠。他嗤笑着看着后悔莫及的时晏礼。你真想去找她时晏礼立马点头,往日不可一世的他,此时此刻就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求你。江行舟眼底带着恨意和恶毒。那就去地府找她吧。柠歌在你五年蹉跎下得了尿毒症。如今手术失败,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