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里,江行舟才站起身,看到江柠歌冷冰冰的目光,又悻悻然坐下。顾轻渊则是气定神闲喝了几口茶,看着江柠歌准备去拿甜点的手,眉头一皱,你现在还不能吃这些。被抓包的江柠歌顿时气势减半。她轻咳一声,哥,你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在得知顾轻渊和江行舟是多年好友。似乎一切都有了解释。所以这就是为什么顾轻渊会对她这样特殊。只是让江柠歌没想到是,顾轻渊甚至是在知道她会来这个医院换肾,提前来医院应聘。江行舟有些无奈开口解释,我也是怕你放不下时晏礼,柠歌,是我的错,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也没想到,那群畜牲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你放心,我肯定不会放过他们的。江柠歌闻言眨眨眼,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放不下时晏礼。江行舟叹气,你都要和他离婚了,你还让他陪你做的那五件事,我都知道了。是时晏礼不配得到你的真心。江柠歌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没有解释,而是把一份文件递给了江行舟。外公的私产一分为二。江行舟从前放弃了继承。这笔钱,外公索性全部留给了江柠歌。只是在去世前就听说江柠歌和时晏礼的婚事。他担心自己死之后,江柠歌不仅被时晏礼辜负,若是以后两人离婚,这笔钱又会被时晏礼分走一半。这才定下了这份遗嘱。江行舟看完遗嘱恍然大悟,释怀笑了笑,柠歌,若是外公还在,看你从时家那泥潭里挣扎出来,肯定会很高兴。是我小看你了,我妹妹怎么可能看得上时晏礼那样的人。江柠歌靠着沙发,白净漂亮的脸上带着几分风轻云淡和冷漠。哥,你放心吧,我还没蠢到把终身托付给一个男人。我不仅不会爱上时晏礼,也不会爱上这天底下任何一个男人。爱情,哪里有钱可靠。更何况江柠歌还是死过一次的人。她和时晏礼那五年婚约。若是说没有好感,没有对这段感情燃起过希望。那都是假的。但时晏礼也让江柠歌看清楚了男人本质。就算是结婚五年之久。他依旧可以那样狠心冷漠。顾轻渊听到江柠歌这句话,眉头轻蹙。但他没说什么。只是把削好的苹果塞给江柠歌。在医院的时候,江柠歌就习惯了顾轻渊的投喂。很自然地接过并且咬了一口。又转过头对着顾轻渊笑吟吟道,谢谢轻渊哥。既然他和江行舟是朋友。那她叫一声哥也不过分。江行舟似笑非笑,柠歌,别没有礼貌,顾家和我们外公家是远房亲戚,按照辈分来讲的话,你应该要叫他一声小叔......江柠歌。顾轻渊及时打断,现在是你该吃药的时间了,熬夜对你身体不好。顾轻渊站起身的时候,掀起眼皮子看了江行舟一眼。江行舟莫名有些头皮发麻,抬起头对身边的助理开口去把空调调高点,好像有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