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重来一次,我宁愿活在孤儿院,也不想长在那么一个扭曲可悲的家庭里面!“你这段身世,能借我用用不?”“啥意思?”“下次再碰到新客户,我就把这段身世亮出来,肯定能赚不少眼泪。”说完,小狼又豪气干云的补充一句,“到时候卖酒卖的多了,我分你一半提点!”“这个可以有。”现在的我急需业绩,我也懒得跟他客气了。又聊了会儿,就有客户点名要小狼进去陪酒了,他正要掐灭烟蒂,被我及时的阻止住了。“给我吧,我再试试。”“你抽根新的啊,这都烟屁股了!”“不值当的。”我说着,把烟嘴叼入口中。浓郁的尼古丁味道,瞬间弥漫整个口腔,但这一次,我强忍着没有咳出来,而是等它一点散开,寻找小狼口中入肺的感觉。似乎是比刚才舒服一点。不再是呛辣与灼烧,而是轻飘飘的,大脑微微发麻,耳膜似乎蒙上一层雾,整座世界都离我越来越遥远。一种难以形容的松弛感,抚慰着我紧绷的神经。可就在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忽然响起。“跟黑子他们混了这么多天,结果就给你吸烟屁股啊?!”“是你!”我瞳孔一缩,看着面前的丸子头,“有什么事么?”这些天,我对他也有了些许了解。他叫周青,在一众酒推里面,跟毛哥的关系最好,所以他一靠近,我就浑身的不得劲。“没事不能来找你聊聊天?”周青谑笑一声,随即揽住我的肩膀,说道,“酒卖不出去很上火吧,来,让你青哥带你放纵放纵,到时候你就不上火了。”“不用......”我话都没说完,就被半推半就的,带回了里面。他随便开了一间包厢,点了些啤酒和小食,就拿起麦克风,浑然忘我的唱了起来。而我,就像是被他晾在一旁的垃圾。渐渐的,我待不下去了。主动站到他的面前,我扯着嗓子喊道:“没别的事情,我就先去忙了。”“别急着走啊!”一曲被打断,周青显得很不尽兴,强行拽住我的胳膊,“给你安排的项目还没上呢,你有什么好着急的,难道这么一会儿功夫,你还能卖出几瓶好酒不成?”在他面前,我气本就不顺,闻言就更是皱紧眉头。“我卖不卖的出去,跟你没什么关系吧?”“......”周青眼角一抽,但很快,又恢复最初的笑脸,“瞧你这火气大的,等会儿姑娘到了,好好给你败败火气!”姑娘?我神色一怔。紧接着,包厢门被推开,几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女孩,排成长队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觉得更加不解了。他说的姑娘,果然就是公主。而站在我眼前的,差不多是里,被点率最高的一批人了吧!这个周青,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