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她噩梦缠身,父亲抓来灵玄为她驱邪。灵玄只说,心病还需心药医。她病不好,父亲便不放人,日日将他关在地牢里。是她将人偷偷放走。那日灵玄和她说了很多,加之他们后来又遇过几次,灵玄和她聊的很是投机,因而成了好友。小六托付给他,再好不过。只是小六生性顽皮,学个半吊子就敢打着他师父的旗号出来招摇撞骗,实在是......姜家三人的耳朵紧贴实木门,奇怪了,怎么什么都听不到?正狐疑时,门被拉开,他们集体往前摔去。小六居高临下看着几人,面不改色,“眼下既非节日佳庆,各位不必行此大礼。”姜家三人:“......”这说的是人话吗?怎么就成行礼了?他们分明是......分明是离门太近,被闪了一下。但这话他们可不能说,这要是说了,岂不是间接承认他们在偷听?传出去面子往哪搁?小六看着他们一副有苦说不出的模样,心下惬意。让你们欺负九爷。姜定远直起身,很快便整理好情绪,一脸正色,“不知清衍道长刚跟我家小女聊了什么?”清衍是小六的道号。小六一本正经,“天机不可泄露。”“这......”姜定远看向赵琴,两人相互交换了个眼神,随即又听他道:“那道长可看出我这小女儿的房间有何古怪?要如何解?”“此房犯了冲煞之局,屋内五行气场紊乱,东方属木,本该生机盎然,可此处却被重物压制,木气不畅,财运受阻。”“姜二小姐若继续住在这,定会日日噩梦缠身,姜家运势也会受到影响。”他一本正经地胡诌。姜定远大惊,“那道长,如何破解?”小六手指在指尖快速轻点几下,随即道:“姜家二楼靠西,最里面那间房,虽小而潮湿,但方位绝佳,处于宅之财位。”“姜二小姐若是搬到那,可引财入宅,保你家财运不断。”姜定远呢喃,“二楼靠西那间......”他正回想着是哪间房,还不等他想明白,就听赵琴道:“不可!”她面露急色,“二楼靠西那间房是家里的佣人房,常年没人住,那房间又小又破,光线不好,湿气还重,婉儿怎么能住在那样的地方?”姜定远终于反应过来,“上次你给姜离安排的是那间房吗?”他看着她,眉头不由蹙起。赵琴语塞,当着外人的面,姜定远问她这话,要她如何答?她沉默不语。一旁的姜婉兮却是慌了神。她不是跟道士说好的,安排她去住姜离的房间吗?他怎么不按事先约定好的来?还说要让她去住那种又小又破的佣人房,这......这怎么可以!传出去她脸面往哪搁?她双手交握,目光紧紧盯着小六,似要用眼神暗示他。可小六却像没看到一般,全程漠视。赵琴急得不行,“大师,可有其他解法?”小六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