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旁,站着祁颂年。姜离只觉头疼,这么晚,他竟还不走。她大步越过他们,正欲往里,祁颂年道:“你喝酒了?”姜婉兮也嗅了嗅鼻尖,“好大一股酒味,姐姐这是喝了多少?”姜离只淡淡道:“与你们无关。”说罢,她大步朝里。姜婉兮挽着祁颂年的手,低声,“我早就跟你说过,姐姐跟那个老男人不简单,不然怎么可能会喝酒?”祁颂年回头看着姜离的背影,目光一阵晦暗。婉儿说,姜离贪慕虚荣,为了荣华不惜爬上老男人的床。连姜叔叔姜阿姨都管不了她。可他看姜离,分明不像这样的人。难道真的是他看走眼了?......此时,二楼卧室。姜离泡在浴缸内,洗了个热水澡。再出来时,她穿着浴袍坐在书桌前。澜隐从阳台外走进来,见状忙背过身,“九爷。”“有事?”“姜婉兮诋毁您的名声,要管吗?”他刚在暗处,把姜婉兮和祁颂年的对话听个正着。姜婉兮言语之中全是对九爷的侮辱。又是老男人,又是不要脸......若非怕暴露身份,他当时就要上去给她两拳。姜离擦着湿漉的头发,“我听说西部有一种黄蝎,被蜇后局部会出现灼痛,肌肉抽搐?”“的确有这种蝎子,九爷的意思是?”“姜婉兮最近的确不太安分,上两次是蛇、老鼠,这次,可不能再这么小儿科了。”“明白,九爷,我这就去办。”“快去快回。”“是。”澜隐说罢,转身离开。-次日,傅铮来接姜离。姜婉兮嫉妒坏了。见张叔的车空着,便想让张叔送她去学校,结果被他拒绝了。张叔说的是,他只是大小姐的司机,不接送其他人。姜婉兮脸一下就绿了。被气的。最终,她只能让小李送她去。......连续一周,傅铮都车接车送。姜婉兮看在眼里,没少到祁颂年那吹耳旁风。说什么,姜离又裹上几个野男人,和校外人员不清不楚,一点都不检点。赵琴这段时间看着傅铮出入姜家,也没了好脸色。倒不是对傅铮有意见,而是觉得姜离一个姑娘家,总跟个男人走这么近不合适。最关键的是,傅铮是她中意要介绍给婉儿的对象。姜离和他走这么近,那婉儿怎么办?因着这事,她跟姜定远抱怨过好几回。姜定远只说,姜离和傅铮本就是朋友,走得近些也不为过。赵琴越发生气了。什么朋友需要走这么近??到第八天的时候,傅铮一如往常般起床,洗漱。他去衣帽间挑衣服,一连提着好几套衣服比对。时武站在一旁,“爷,您这是......”“哪套好看?”“您要去哪?”“姜家。”时武愣住,“姜......姜家?您要去接九小姐?”“不然呢?”他目光盯着那两套西服,最终拿了卡其色偏休闲风那套,内搭黑色修身毛衣,薄厚适中。时武见他这般,一脸苦涩,“爷,您和九小姐约定的一周时间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