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咱们老爷降职俸禄本就不多,现在又被罚了,就这些还是我东拼西凑来的,你要是不吃啊,保不齐明天连菜都没了,只能喝粥。余氏霸道了大半辈子,哪儿受得了贾雨菲这般跟她说话。一拍桌子,道:你就是这么对长辈说话的来人,给我掌嘴!谁敢贾雨菲厉喝一声:别忘了,这府中谁是主人。院里伺候的奴仆本就是原来贾雨菲买来的,这会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装作没听见。陈娇娇想帮余氏说话,穆子盼在桌子下忙按住她的手,摇了摇头。反了反了。余氏指着贾雨菲叫嚷:你竟敢不敬婆母,外室就是外室,一点规矩都没有。你倒是正室,可不还是要靠我这个外室养着。你,你......余氏气的指着贾雨菲的手指头都直哆嗦。哼!你可别把我当梁氏那个愚蠢的,任你磋磨打骂,我告诉你老太太,我不是好惹的。这饭菜你爱吃不吃,不吃拉倒,全倒了。贾雨菲说完,直接掀了桌子,转身走人。哗啦啦——盘碗茶盏,碎了一地。这泼辣的模样,让陈娇娇和穆子盼都傻了眼。余氏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一屁股坐在地上,蹬腿嚎了起来。没法活了,这些浪荡的东西,这是虐待我啊......哭声极其刺耳,就连树上的鸟儿都给惊得扑棱翅膀飞走了。松青。贾雨菲唤来贴身丫头,吩咐道:请个郎中来,就说我心疼的厉害,要大张旗鼓的请。奴婢明白!松青笑着点头,转身就出了院子。老东西,跟我摆谱儿,你当我是软柿子呢。贾雨菲理了理鬓间的头发,到小厨房看了一眼给儿子熬的鸡汤,还有牛肉羹,亲自端了送到儿子的房间。亏了谁也不能亏了她的宝贝儿子。然后,才回到自己的房间,将钗环脂粉卸了,用力把眼睛揉的通红,靠在床头做出虚弱的模样。松青请了大夫来,还没进门就听见余氏哭天抢地的咒骂声。老夫人年纪大了,有时候心情不顺,让您见笑了。松青皮笑肉不笑得解释。郎中随着她进了贾雨菲的房间,见她眼睛红肿,捂着胸口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瞬间了然。现如今,满京城都知道,穆相廷的老娘如何刁钻刻薄,如今看来,这新人也是没少遭罪。心下不免对贾雨菲多了些同情。夫人大抵是忧思过重,心内郁结,气血攻心导致的心痛,并无大碍,在下开个方子,吃了便会缓解,但终归还是要想开些才行。郎中摇头叹息,脉象上并无大碍,想来是受了老太太的气,心里委屈憋闷,可长此以往难免真的成了疾病。多谢大夫。贾雨菲用帕子掩面,语带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