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电梯门开,向梧掏钥匙准备开门的时候,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向梧没见过。喂。她接起来,仅凭一声就听出了对面是谁,她正准备挂断。不要挂。池骁似乎已经预判了她的动作。他沙哑的声音,向梧一听就能听出来,他喝醉了,他平时很少喝酒。你到底在哪里你打算闹到什么时候我们怎么就变成了这样,我真的很在乎你,也很爱你。跟别人都不一样......你的一切我都可以忍,我本来只想让你留在我身边。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向梧的眼圈还是红了。心底情绪纷繁复杂,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这还是池骁第一次说爱她,却是在她们已经完全分崩离析之后。她在他身边三年,他都很少这样说软话。她以为他的性格本就如此。可是他用现在的行动告诉她吗,他本知道她需要的是什么,可是他从来都不会给。现在分手了,她抽回了自己所有的一切,他却开始剖白起了自己的心迹。她要是糊涂,现在便可以感动的痛哭流涕,两个人相互拥抱,握手言和。可是她太聪明了。她知道这种表演跟沈安云送她的那块无事牌一样,这样的表演无非是换得她继续付出罢了。真心总是在最后变成对方握着的一把刀,随时随地将她剖心挖肺。电话那边的声音很嘈杂,听着像是酒吧。向梧沉默地听着对方疯狂诉说着自己的思念。心和脑袋都麻麻的。直到对话里面传来了穆诗诗的声音。电话很快被挂断。向梧冷笑一声,抬手摸了摸脸颊旁的泪水。真是傻啊。*谢望辞那边三天都没有动静,没有工作的向梧窝在家里看剧本,三天都没出门。直到第三天,深夜有人敲门。她一打开门便看见了满脸疲惫的谢望辞。家里的调料不多,只有油和盐,清单了点,你将就吃吧。向梧给谢望辞煮了一碗面,端到他面前。公寓跟别墅比小了很多,她一个人住,饭桌也很小,她坐下来,膝盖就能碰到谢望辞的膝盖。向梧往回收了收,拉开距离。谢望辞垂眸看了一眼面碗,没动筷子,你打算什么时候搬过去我......向梧将目光转到别处,想要逃避。下一秒,下巴被捏住。强迫她与那双幽深晦暗的眼眸相对。我今天当面过来问你,什么时候搬到我那去。三天前,谢望辞就给发过消息,让她搬过去,但她假装没看见,三天都没回。我不想......谢望辞松开了手,没有勉强,低头吃面。我想了一下,跟着我的狗仔太多了,我去那边很容易被拍到。我不想搬来搬去,很麻烦,之前是因为遇到了一点麻烦,现在都解决好了。你白天又不在家,我不想去。说来说去,都是搪塞的理由。真正的原因不过是她想给自己留一个空间,提醒自己不要过度沉溺。但她不愿意告诉谢望辞。向梧深吸了一口气,我这里,你可以过来......谢望辞打断她:不用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