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叶灵把徐艺雅送回公寓，叮嘱她早点休息，不要趁杀青了就开始摆烂。徐艺雅左耳进右耳出，背对着她潇洒地挥了挥手，抱着那束鲜艳欲滴的红玫瑰进了电梯。叶灵坐在后排，吩咐司机开车。街道上流光溢彩，明明暗暗的光线打在她脸上，她把手覆在眼睑上方闭目养神。疲惫自心底蔓延上来。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缓缓停下来，王叔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叶总，楚二少的车在前面。”叶灵睁开眼睛，看到倚在车旁的英俊男人，她感觉自己的头更疼了，她深吸口气，推开车门下车。楚钦倚在车上没动，偏头朝她看了过来，昏黄的路灯映在他脸上，添了几分温柔。叶灵在他身前站定，微微仰头望着他，“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给我打个电话？”“刚刚经过这边，太晚了，没想打扰你。”楚钦垂眸看着她，目光温柔而深情。叶灵瞬间懂了他的言下之意，这比他直接上门拜访还让她觉得有负担，她说：“要上去坐坐吗？”“不了，能见你一面，我就知足了，”他声音顿了顿，落在她脸上的目光却一直没有移开，“你看起来很累，上去休息吧。”叶灵陪着他站了一会儿，她穿着高跟鞋，脚掌撑得有些麻，她动了动脚，楚钦看见了，眼底多了温浅的笑意，“上去吧，别陪着我在这里傻站着了。”叶灵冲他笑了笑，“是有点傻，那我走了。”“嗯。”楚钦抬起手冲她挥了挥，叶灵从王叔手里接过托特包，转身进了小区，她的背影渐行渐远，消失在茫茫夜色里。他收回视线，朝王叔招了招手，王叔快步走到他面前，一副谦卑的模样，“楚总。”“小灵这几天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王叔知道他想听什么，恭恭敬敬地汇报，“叶总昨天去了一趟恒爱医院，待了快两个小时才出来。”“恒爱医院？”楚钦皱眉。盛君烈现在就住在恒爱医院，叶灵去医院待了那么久，是去陪盛君烈了，他们旧情复燃了？王叔瞧他神情瞬间变得阴鸷，心中生出一股警惕，字斟句酌，“是，昨天早上盛夫人去公司找过叶总，两人聊了一会儿，叶总下班后就去了恒爱医院，看她买的都是老年用品，应该是去看望长辈的，她出来的时候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楚钦的眉梢舒展开来，“是吗？行了，你儿子的事我会看着办，你给小灵开车要尽心。”“是。”王叔见他朝自己挥了挥手，麻溜地转身上了车，开着车走了。楚钦站在路边，他点燃了根烟，缓缓吐出一口烟雾，他注视着远处隐藏在夜色里的高楼，眸色深沉。这两年，他没少打点叶灵身边的人，就连张姐也是他安插到叶灵身边去的，他必须时刻知道叶灵身边出现了些什么人，才能防患于未然。他弹了弹烟灰，猩红的烟蒂亮了一瞬，那光倒映在他眼底，平日的温文不复存在，反而多了一股誓在必得的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