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清这次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找到苏时雨,顾迟聿又在她身边陪着。苏时雨踮起脚尖,亲在顾迟聿的侧脸上,二人亲密无间。顾宴清醋意大发,一拳砸在顾迟聿脸上。顾迟聿,你怎么敢的他还要再打,苏时雨拿起一旁的咖啡泼在顾宴清脸上。顾宴清,你闹够了没有顾宴清颤抖着解开衬衫纽扣时,脓血早已浸透纱布。他献宝般将溃烂的‘雨’字纹身凑近苏时雨。小雨,你看,这次我把你纹在胸口了......苏时雨猛地后退半步。顾宴清,你想用化脓的伤口来博得怜悯你真恶心!顾宴清颤抖着声音开口:到底要怎样,你才肯原谅我苏时雨勾了勾唇角:不如这样吧,学几声狗叫我就考虑考虑。顾宴清慢慢伏低身子,额头抵上她鞋面,喉结滚动,破碎的呜咽声自他的唇畔溢出。汪......汪汪......苏时雨呆愣在原地,记忆里的顾宴清高不可攀,从来不会做这样毫无尊严的事。她鞋尖勾起顾宴清的下巴。滚吧,做一条听不懂人话的狗,别再来烦我。她挽着顾迟聿施施然离开。顾宴清贪婪地望着苏时雨离开的背影,近乎痴迷。小雨,我只想你再看我一眼而已......顾宴清在便利店门口不省人事,被路人送去医院。他的助理急的团团转,给苏时雨打去电话,得到的回复却是让顾宴清自生自灭。更要命的是,助理发现苏时雨就在这家医院,陪护食物中毒的顾迟聿。他不敢告诉顾宴清,只能等顾宴清醒过来。顾宴清身上多处伤口都需静养,他醒来以后,竟没有着急去找苏时雨,只是神情呆滞望着天花板。直到一个星期以后,顾宴清出了院。他如同自虐般买到苏时雨的行程信息,跟在她和顾迟聿不远处。所有人都以为顾宴清学乖了,不会再打扰苏时雨。事实证明,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苏时雨和顾迟聿看电影,顾宴清就动用手段强行把座位买到两人中间。她便拉着顾迟聿转身走了,连电影都没看。苏时雨在公园拍照,顾宴清便总是不经意间入境,她拍的所有照片都有他。她干脆把拍的照片都一把火烧了。可顾宴清毅力十足,搅黄了她和顾迟聿的每一次独处。慈善晚宴上,苏时雨与顾迟聿挽手跳舞,却在旋转的瞬间被一股大力拉到顾宴清的怀里。她想抽出手,却完全不敌对方的力量。忽然间,屋顶上的吊灯响起刺耳的碎裂声,人群尖叫着逃离。顾宴清本能地将苏时雨一把扯到怀里,飞溅的玻璃渣扎进他的背,一时间鲜血淋漓。苏时雨一把将顾宴清推开,上前查看顾迟聿的伤势。顾迟聿则只是手上擦破点皮。小雨,宴清都受伤了。苏时雨吹了吹顾迟聿的手背,唇角扯起讽刺的弧度:别理他,他就是爱多管闲事。她的话,于顾宴清而言,无异于凌迟。顾宴清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