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装什么清高他冷笑,楚楚想在这次的拍卖会上见到你,你敢扫她的兴怒火突然窜上头顶,我偏头咬住他手腕。血腥味在口腔炸开的同时,我被一巴掌扇倒在床头柜上。玻璃花瓶碎裂的脆响里。锋利的瓷片划开小腿,疼得眼前都看不清楚了。给你脸了他弯腰捡起瓷片,在我眼前威胁的晃得人发晕。一小时后见不到人,你们林氏,我看也没必要在商场上混了。这句话让我浑身血液都凉了。攥着床单撑起身子时,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当冰凉的蕾丝贴上皮肤,我突然想起十岁那年。顾逸尘蹲在巷口,把糖纸叠成小船放进我掌心。说等我们长大了,他要带我去看真正的大海。现在想来,那片海早就干涸了,只剩满地碎玻璃般的回忆。拍卖会现场,贵宾厅。水晶吊灯亮得刺眼,我刚踏进去,就撞上周楚楚得意的笑脸。她穿着高定礼服,颈间戴着顾家祖传的翡翠项链。抬手时,顾逸尘送她的钻戒闪着冷光。这和我们婚礼上那枚素圈婚戒天差地别。这不是念晚姐吗她故意凑近,甜腻的香水混着红酒味扑过来。怎么穿得像夜店里的小姐周围传来压抑的哄笑。我看见顾逸尘倚在沙发上,指间香烟明明灭灭,眼神却像看一团垃圾。少废话!他弹了弹烟灰,烟头精准地落在我脚边。火星溅到小腿伤口上,疼得我浑身一颤。去给楚楚倒酒。我攥着香槟瓶的手止不住发抖。冰凉的液体漫出杯口时,周楚楚突然出手打翻酒杯。暗红的酒顺着我锁骨往下淌。哎呀,你还真是笨手笨脚。她用丝帕擦我的脸,指尖却狠狠掐进我的脸颊。这样怎么当顾家的少奶奶言辞尽是侮辱。够了!我挥开她的手。香槟瓶砸在地毯上的闷响惊得全场死寂。顾逸尘慢条斯理站起来。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像极了黑白无常的索命声。敬酒不吃吃罚酒他捏住我的后颈,力道大得我几乎要窒息。把她带到后台,教教什么叫规矩。铁门闭合的瞬间,锁舌咬合的金属声像绞索勒紧脖颈。我后背抵着冰凉的铁架。指甲深深抠进锈迹斑斑的金属管。三个黑衣男人身上的汗酸味混着消毒水的味道,将我彻底笼罩。为首那人晃着注射器,针尖折射的冷光刺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我甚至能看清针管里淡蓝色的液体在微微晃动。顾太太,别挣扎了。沙哑的声音带着黏腻的笑意。那人扯开我领口时,酒精棉擦过锁骨的凉意让我浑身暴起鸡皮疙瘩。顾少说了,不听话的狗,就得好好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