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两人在吐槽,那边周云理和江海楼已经争着去抽签了。谁都不想跳舞。结果一出,江海楼当场手抓空气摆了个,“哈!本少爷在拼运气这方面就没输过!”周云理:“......”“你会跳华尔兹吗?”燕澜声看向鱼听棠。鱼听棠仰起脸,自信飞扬:“小意思,我跳大神老厉害了。”燕澜声若有所思。音乐一响,华尔兹登场。燕澜声激情拉二胡,江海楼被迫吹唢呐。轰轰烈烈地打算把鱼听棠和周云理送上西天老家。鱼听棠就着这段配乐跳了起来。周云理为了配合她不得不跟着一起舞动,结果就是......“啊!”“嘶!”“o——i!o——i!!”差点被她身上的榴莲刺给扎成筛子。【有生之年我竟然能听到二胡唢呐版的华尔兹,看到华尔兹版的扭秧歌......】【这边跳得有辱斯文,那边拉得也是乱七芭蕉】【这支舞跳完,周老师回去喝了瓶水,诶~您猜怎么着?他变成花洒啦!】这支舞跳完,节目组退下,只留摄影师在远处架狙。落座后,周云理强颜欢笑地把油菜花束递给鱼听棠,“这束花和你今晚的打扮很配。”鱼听棠看了眼,“就这点?还不够炒盘菜的。”周云理的表情差点没绷住,“没想到你这么喜欢,那下次我多摘......”话没说完,一只猹从他腿边跑过。周云理吓得站起来,等猹跑过去才又坐下。又一只猹跑过。他再次站起来。他在座位上表演起了上下蹲,有些崩溃:“怎么这么多猹!?”鱼听棠吃着田园版烛光晚餐,闲闲道:“当然是在你身上闻到了瓜的味道。”“......你真会开玩笑。”周云理正想转移话题,远处突然传来一老汉撕心裂肺的吼声:“总算让我找到你们嘞个龟孙儿了!白天问都莫问一声就往我地里偷油菜花儿!亏你们还是城里来嘞!呸!不害臊!”“还老子嘞油菜花!!!”老汉举着锄头朝周云理奔来。周云理悚然一惊,拔腿就跑。鱼听棠“嚯”地一声,幸灾乐祸:“周老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还偷人家的花呢?”说着她把那束油菜花还给老汉,“老伯,您可别放过他,他今天敢摘您的油菜花,明天就敢烧您的油菜花田啊!”“您赶紧去追,我在这给您加油打气!八十岁,正是闯的年纪!”老汉接过那束油菜花,嘴里骂骂咧咧地追上去。那边,江海楼也慌了,“我才摘了几根!而且我不是已经把钱放地里了吗!”老汉不听,老汉愤怒追击。两人在月色下被老汉追得满瓜田跑,比猹还像猹。【哈哈哈哈哈哈人家闰土月光下刺猹,你们是月下被老汉追杀哈哈哈哈】【让你们偷啥不好,非要偷农民伯伯劳动的果实,该打!】【听我的,你们两个现在的主要任务是找到白菜跟粉条】最后,这顿烛光晚餐只有鱼听棠和燕澜声吃饱了。周云理和江海楼倒欠几千卡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