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走边抱怨:“不就用你几张面膜,还是激光毒面膜,本来就该丢掉的,至于这么气。”鱼听棠冷笑,“你懂什么?那是我斥巨资买的,补水又贴脸,能照明用,而且还是绝版!”“你哪儿买的,我去买来赔给你总行吧?”“路边摊。”“......”鱼栖舟服气了,她敢不敢再糟蹋自己一点,路边摊上的三无产品都敢用。她过得到底是有多不讲究?鱼听棠目光落在鱼栖舟脸上,盯着看了一会儿,“你这几天,去过什么地方?”怎么一脸衰样。鱼栖舟正要回答,但小脾气上来了,哼道:“你管少爷去过哪儿,少爷爱去哪儿就去哪儿,还用跟你报备?”鱼听棠点头,“你爱咋咋地,去给我拿蛋糕饮料水果过来。”“我凭什么??”“还我面膜。”“......”鱼栖舟闷着气去了,要不是看在二哥的面子上,他早就甩脸走人了。他一走,鱼听棠随便找个位置坐下,打量这个宴会厅。嚯,芥末热闹。是人的不是人的到处跑。跟进了鬼屋似的,还挺凉快。鱼听棠等了一会儿没见鱼栖舟回来,起身去洗手间。出来经过拐角,她听见有人在盆栽后面说话。“阿望,我刚刚好像看到听棠了,她也来这场晚宴了。”是桑卿卿的声音。祁望听了一阵皱眉,“她在直播里恶意诋毁我们两个,现在还有脸出现在这里?”如果不是鱼听棠,他的恋情公开计划本可以好好进行。现在爆出来,对他和桑卿卿的事业名声都是一种打击。“卿卿,抱歉,这次是我连累了你。”祁望歉疚道。桑卿卿惊讶,“怎么这么说呢?”“因为鱼听棠做出那些事,都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对我余情未了。”“原来是这样。”桑卿卿眉间带着愁思。“都怪我,当初不该告诉你听棠喜欢你,你就不会为了保护我,假装和她交往了......”祁望握住她的手,“这怎么能怪你?是我决定那么做的,要怪就......”头顶的灯忽然灭了。“豁哟,你们两个的鬼话连灯都听不下去了。”鱼听棠拍着手为他们鼓掌。祁望险些一口气卡住。桑卿卿面露惊愕,“听、听棠?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鱼听棠核善微笑,“当然,是从你们蛐蛐我第一句话开始。”她之前就很好奇,她脑子又没坏,眼睛也没瞎,到底是怎么看上祁望,还爱他爱得死去活来的。好啊。桑卿卿一张嘴改个字,她的人生直接乱套是吧!鱼听棠拎起清洁人员放在旁边的水桶,直接泼到祁望和桑卿卿脸上去!她叉腰就骂:“我看你俩小时候发烧是被你妈举在头顶挡雨送去的医院,在背后蛐蛐人也不知道小点声!”“还我对你余情未了,姓祁的你有病就去找兽医,别一天天在这死前幻想!”“还有姓桑的,谁家没拴绳,让你跑出来乱咬人?”“现在清醒没有?还没清醒就去马桶前面,照照自己几斤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