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夫人的声音充满抗拒,“我不需要你做得更好,我们之间没有可能,你最好打消这个心思。”那道男声突然激动:“为什么他行我不行?还是我先认识的你,我究竟哪里比不上他?!”“云笙,我可以为了你付出一切,我的家庭,我的名声,甚至是我的命!”偷听到这,鱼听棠忍不住跟谢识风吐槽:“一听就是假的,他要真想付出,怎么不说我的钱都给你?”“他的名声和命值几个钱啊?尽整这些没用的东西以小博大。”说着,鱼听棠故作深沉:“贪婪狡诈,此子断不可留!”谢识风本来心里挺不是滋味的,毕竟是自己母亲被追求。听完鱼听棠的话,顿时哭笑不得。他想说什么,可她扭头时湿答答的马尾扫过他胳膊,有点痒。他的喉咙一下就被什么给堵住了。耳根不受控制地发烫。门外,那道男声越发咄咄逼人:“谢弘已经是个废人了,他给不了你幸福的,只有我可以!”“医生都说他没有几天可活了,你何苦——”还没说完,一记响亮的巴掌声响起。谢夫人怒道:“够了,谢南泽!你对我这个嫂子起龌龊心思就算了,竟然还诅咒你大哥?!”鱼听棠:好家伙!“这你亲叔啊?”她小声问谢识风。谢识风闭了闭眼,“嗯。”鱼听棠心里“嚯”的一声,我嘞个超绝好兄弟,想不到还带血缘关系。“云笙,我大哥他老了!”男人激动道。“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谢夫人忍无可忍。鱼听棠吃瓜正起劲,顿时急了,“不能让他滚啊。”“他现在滚了,肯定会把埋在花园东南角的东西带走,那可是他坑害你老公的证据。”谢识风回神,黑眸错愕,“你说什么?!”二十分钟后。花园东南角槐树下挖出来一具婴孩骸骨。血布上写了谢弘的生辰八字,包裹着这具骸骨,放进槐木盒中,用镇魂钉钉死后埋入地底。鱼听棠看得叹为观止。有这害人的心思,干点啥不能成功?退一万步说,他就不能去厂里给火龙果去籽吗?真是闲得蛋疼。“为了诅咒我父亲,他连前妻生下的死婴都刨出来了。”谢识风站在鱼听棠身后,轻声开口,“死者无辜,我们能为这具骸骨做点什么吗?”鱼听棠想了想,“按理来说,它被镇魂钉钉过,可能过不了政治筛查这一关,上不了岸。”“不过按照地府未成年法规定,非主观犯恶的八岁以下未成年,可以走绿色通道上岸。”谢识风微微呆住,“地府现在......这么先进?”鱼听棠:“嗯哼,据说以后还要搞个大罪大恶者先坐三百年牢,再投畜牲道的政策。”“你身边要是有不想活的朋友,可以劝他们早做准备了,不然新政策下来就不好办了。”“好。”谢识风听得一愣一愣,“我到时候问问我那些朋友......”......不对。他的朋友应该也没这么赶着想去死的。谢识风赶紧稳住三观,扯回话题:“那这具骸骨现在还能上岸吗?”鱼听棠点头,掏出小毛笔,“待我稍稍做法,保证让它立刻上岸。”谢识风神色认真,严阵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