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听棠双手抱着胖幽灵用力咬,都快拉成丝了还没咬下半点来。胖幽灵受不了这委屈,疯狂挣扎。江扶夜:?这是师父教她的除祟之法么?可为什么是用牙咬?“棠宝,不能乱吃脏东西!”镜玄赶紧弹开小徒弟嘴里的胖幽灵,拿手帕给她擦嘴,“会拉肚肚的!”小鱼听棠咂咂嘴,“不脏,系巧克力牛奶味的喔,特~别~香!”她一下就闻到味道了捏。说完还想把零嘴抢回来。江扶夜手起剑落,将巧克力牛奶味幽灵斩成两半,湮灭在空气中。小鱼听棠哇哇大喊:“我的巧克力牛奶!师父!”镜玄一拍江扶夜的胳膊,“都怪你师兄,师父帮你打他了。”江扶夜:......不是说会拉肚子?忽然,他后背的伤处被软绵绵的力道按住。江扶夜一怔。“师兄,你痛不痛?”小鱼听棠捂住他流血的地方,“师父,药药药!”“有有有。”镜玄从袖口拿出一瓶伤药,“棠宝,你会上药吗?”小鱼听棠挽起袖子,“你在小看你彪哥?”江扶夜试图拒绝:“我不疼,不用上药。”镜玄乐呵呵:“你师妹想玩,你就让她玩呗。”江扶夜:?他一迟疑,衣服已经被小鱼听棠扒开了。她跟大厨似的高举药瓶,刷刷刷往伤口上洒满药粉。镜玄还在旁边溺爱:“宝宝你真能干!这是谁家的宝宝这么聪明呀?”小鱼听棠骄傲:“师父家哒!”“哎哟我的小乖乖!”江扶夜:“......”他是他们师徒之间增进感情的一环么?罢了。上完药,小鱼听棠爬回师兄怀里,无意间看到他手腕上错杂的伤痕,呆了几秒。江扶夜察觉到这点,立刻用袖子遮住那些不堪的痕迹。“师兄?”“无碍,是旧伤。”江扶夜语气平静。小鱼听棠吹了吹那几道伤疤,霸气地说:“三秒钟时间,你给彪哥马上消失!”“女人,你介是欲擒故纵嘛?”“呵,劝你不要挑战彪哥的底线!”小鱼听棠念了一通,见师兄手上的伤口还没消失,小脸震惊,“为什么不管用??”电视上明明都是这么演的!“噗哈哈哈哈哈哈——”镜玄笑得直不起腰,“棠宝,你想笑死师父,好继承师父的道观吗?!”她这都是从哪儿学来的?江扶夜从刚才起就很困惑,“彪哥是谁?”“我鸭。”小鱼听棠抬起下巴,“我小名丧彪,江湖人称彪哥!”江扶夜莫名有些好笑,“谁给你取的?”是否过于不讲究了?小鱼听棠理直气壮:“我二哥鸭,他说叫这个名字我在外面可以横着——咳咳咳!!!”她小脸蓦地涨红,一下吐出来好几口血,咳个不停。江扶夜月白色的衣襟瞬间变红。镜玄神色骤变。他急忙把小鱼听棠抱回来,拿手帕给她垫着嘴巴,另一只手轻拍她后背,“慢慢吐,小心别呛到。”小鱼听棠想把血忍回去,结果“噗叽”一声吐出来长长一条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