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暮云回答，柳昭昭就抬手捏着鼻子，用力将流泪产生的鼻涕，擤出来用力一摔，然后双手互相搓一搓，俨然一副乡村妇人的模样！鼻涕实在是太多了，说一句话就要吸一下，难受的厉害，擤出来就舒服多了！暮云嫌弃的看着柳昭昭，“你是大家小姐，不能避着点人？”柳昭昭抬头新奇的看着暮云，“师父，你教我打架，把我扔在乱葬岗的时候，可是说要我放弃大家小姐的矜持的！”柳昭昭至死都记得，当初暮云将她扔在乱葬岗的时候，说:“世道不可能一直太平，想要在任何环境下生存，你就要摒弃掉大家小姐的矜持！”那一天，她在鬼风乱吹，时不时冒一簇鬼火，阴森恐怖的乱葬岗，瑟瑟发抖了一晚上，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把她吓个半死！柳昭昭指了指身后那一片尸体，“矜持的大家小姐，能从这些人手底下活下来？”暮云嘴角直抽抽，然后干脆给了柳昭昭一个暴栗，“学会顶嘴了啊！”柳昭昭捂着额头，嘟着嘴抱怨，“师父你说不过人家就打我暴栗，不公平！”暮云双手往身后一背，“你只要叫我一天的师父，这就公平！”这理没法讲！“师父！”妮儿看着柳昭昭，眼里是害怕但更多的是仰慕！不自觉的喊了一声！柳昭昭听到这声师父，这才想起来，自己也是做了师父的人了！柳昭昭赶紧将自己的三个徒弟推到暮云面前，“师父，我也做师父了，还比你的徒弟多，嘻嘻！”“这是我收的三个徒弟，三儿，妮儿，狗儿！”小鸦还在小心的扯着柳昭昭，希冀的看着柳昭昭，嘴里小声嘀咕，“还有我，还有我！”可是柳昭昭一直没看她，小鸦只能落寞的低头！暮云听着柳昭昭介绍她的三个徒弟，眉头紧皱，然后说了一句:“出去以后别说是我的徒孙？”三个孩子抬头看柳昭昭，柳昭昭也是愣住了，然后脱口而出，“为什么呀？我是你唯一的徒弟，我的徒弟怎么就不是你的徒孙了？”暮云回头嫌弃的看着柳昭昭，指了指她的那三个徒弟，“你就不能给他们起好听一点的名字？”“三儿？狗儿？这叫名字？至于......妮儿，还算正常！”“你自己听听，你自己叫一叫，怎么叫嘛？”柳昭回头打量自己的三个徒弟，一个个的挺招人稀罕啊，“挺好的啊，简单又好记！”暮云冲着柳昭昭摆摆手，“算了，跟你说不通！”然后低头看着三儿他们，指了指柳昭昭，问他们，“她是你们的师父？”“是啊”“可行过拜师礼了？”“我们磕了头还敬了茶”“我们还同生共死了！”三儿说完，狗儿赶紧接了这么一句！在他们有限的行走江湖的认知里，他们和柳昭昭经历了这么多，就是同生共死过了！暮云看着三个半大孩子，抬手揉揉他们的脑袋，又指了指柳昭昭，“她是我唯一的徒弟！”又指了指他们，“你们是她的徒弟，所以，你们是我的徒孙！”“师公要给你们换好听的名字，你们同意不？”三个人不说同意也不说不同意，而是齐齐看向柳昭昭，“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