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话,同样的语气,不同年龄的陈文德在乔江心脑海中浮现。岁,乔江心跟同村的人争两垄地,陈文德觉得她给自己丢人了,指着她骂道,“粗俗,你就是一个泼妇~”岁,村里划分山头,支书家的侄子看中了陈家的这一块山头,因为陈家这一块山头上面有不少大颗的茶子树,每年能榨不少茶油。人家上门说的时候,陈文德不好拒绝,大方的答应了跟对方换。车金梅两口子因为这事差点被气晕,乔江心干活回来,知道这事后,扛着扁担,去把山头要了回来。陈文德觉得自己被下了脸,急匆匆的赶过去。正和对方一家对峙的乔江心见他来了,还以为他是来给自己撑腰的。结果陈文德只是一脸不认同的指着她,“粗俗,你就是一个泼妇~”尽管山头还是要回来了,但陈文德却冷了她好长一段时间,因为乔江心伤了他的体面。他觉得乔江心小心眼,蛮不讲理,什么事都斤斤计较,目光短浅,为了两毛钱就能像个泼妇一样跟别人争的面红耳赤。关键这个人还是他的妻,他最注重体面了,有个这样的妻子,真的让他好难堪,让他讨厌极了。岁......岁......岁......车金梅听着乔江心把自己的宝贝大儿子贬的一文不值,脸上也挂不住了。“大丫,虽然你和我家文德没有缘分,但你也不能说话这么难听吧?是,当初我是上你家找你妈说了,但缘分这种事谁也说不准,婶子是看好你,你乐意,但我家文德不乐意我也没法子啊。你这说的,就有点那啥,因爱生恨了吧。”“妈,你跟她说的着吗?这种没文化的泼妇.......”乔江心终于回过神来了,“我泼你大....”“啊!!!!”乔江心话还没说完,就见身边的顾云洲,撑住板车,身体悬空,一脚就将陈文德给踹飞了。陈文德挨了一脚,一头朝着地面栽下去,砰的一声砸在了泥坑里,因为惯性的原因,还往后翻了个跟头,整个变成了一个泥人。顾云洲冷着脸,“跟他废话那么多干啥?”“嗷啊~”,车金梅的惊叫。“砰~”,车金梅飞出去了。“俺滴个娘耶呃~”顾云洲话音刚落,就见旁边乔江心一脚将车金梅给踹了下去。刘欣妍正想要起身,就见前头赶车的乔有财举着赶牛的烧火棍,回头朝着陈父捅了过去。噗通一声,一家三口齐全了。“吐!”,车金梅刚吐掉嘴里的泥水,就见前面老头子掉了下来。“啊啊啊,当家的你没事吧,sharen了啊~”“嘎嘎嘎~”话音还没落下,一只被绑了腿鸭子张开双翅飞了过来。然后是她的箩筐,她准备的年礼。“呜呜呜,天打雷劈的东西,欺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