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眠,曾鸣趴在高玉眠的床上,静等着清晨的到来。此时,他的眼珠已经布满血丝,一想到她不要他了,他就心痛的无以复加。昨天半夜他已经交代了秘书,办理护照,今天就要飞伦敦。高玉眠的工作摆在那,只要他稍微一打听,就能找到她的下落,她逃不掉。等找到她,他会给她解释清楚,最近发生的一切,他们一定可以重归于好。可秘书的来电,又给了他一记重锤。总裁,您的签证被拒了。什么情况!曾鸣怒气冲冲的询问,那模样恨不得将秘书生吞活剥。连这点小事你都做不好吗!是这样的总裁,您现在的身份特殊,我们公司研发的产品又与官方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考虑到您的人身安全,以及核心技术有泄露的风险,以目前的情况而言,您很难再有出国的机会。电话挂断,他如行尸走肉般离开了高玉眠的房间。走进盥洗室,他看着这张熟悉的面庞,眼里布满血丝,下巴长出胡渣,哪还有从前意气风发的模样,他用力扯了下嘴角,笑容十分惨淡。不断收紧的拳头,一拳打在镜面,有血液从伤口中渗出,曾鸣却像是根本感受不到疼痛。创立公司的初衷是为了能够独当一面,守护住他的爱人,却没想到如今却成为了困住他的枷锁。他出不了国,只能被动的等待,这是何等的煎熬。突然间,他想到了高母,只要高母在,眠眠总是要回来,她是个在孝顺不过的女孩,只要他央求高母,劝眠眠回来,她一定会回来!离开房间,老宅内进入了许多搬家工人,正在往外搬东西。看到提着箱子往外搬的高母,有种不妙的想法在心中萌生。梁姨,你这是要去哪高母疑惑出声:你爸没告诉你我跟他离婚了。曾鸣的身体微颤,不可置信的后退半步,楼梯上不断有工人上下搬运着物件,让他不得不面对现实。怎么会这样,他强行挤出一丝笑容:梁姨,你是在开玩笑吧。怎么会,我们感情不合有两年了,想了很久才决定协议离了婚。人生就是这样,双方中只要有一方觉得不适,就会产生分歧,导致分道扬镳。总要为自己活一次,你爸太强势,我又有自己的想法,过不下去很正常。高母的脸上没有难过与不舍,她走地洒脱又自在,徒留曾鸣留在原地出神的望着来来往往的搬家工人。他不再理会,浓浓的疲惫感让他闭上了双眼。无力地倒在床上,要是早知道梁姨会跟父亲离婚,他又何苦演这一遭戏,伤透了高玉眠的心。这下子,眠眠不再是他的继妹了,若是这事发生在一个月之前,他会欣喜若狂,可发生在此刻,便是斩断他与她之间纽带的一把刀。从此,再无瓜葛。眠眠,我不会放手,你也别放弃好吗我们之间存在误会,只要误会揭开,我们还会和好如初。他喃喃地抚摸着手机中,备份的爱人照片,曾鸣疲惫的合上了眼。这短短的时间内,发生了太多事,他需要点时间消化、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