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蓝立刻把我挡在身后,低声道:「这些是傅洲杉的人。」我透过墨镜仔细观察,果然看到其中几人有些眼熟,确实像傅洲杉在外省别墅的保镖。萧蓝飞快说出他的猜测:「傅洲杉报复过黄毛混混后,一直在派人监视他,提防他去警方那里告密。」所以现在我们想带走黄毛时,傅洲杉的人立刻出面干涉。「你们是什么人」大汉狐疑地上下打量我,嘀咕道:「怎么有点眼熟」不好,他有可能可以看出我是傅洲杉的妻子。萧蓝立刻握紧我的手,拿捏出清朗的年轻声调:「我们是隔壁大学的学生,她是我女朋友,我们看这个黄毛叔叔很可怜,想送他去医院。」大汉咒骂道:「做好事死的快不知道吗抓紧滚,信不信老子这就送你们去见阎王爷。」傅洲杉再次对我低语:「我们先走,以后从长计议。」然而大汉的眼神死死钉在我身上:「那个女的,你把墨镜摘下来,让我看看你的脸。」不好,他对我的怀疑加深了。萧蓝眉头紧蹙,用高大的身影将我挡得严严实实:「这位大哥,你想对我的女朋友做什么」大汉朝我们走过来:「磨叽什么我要看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他的手扳住萧蓝肩膀,想要将萧蓝推开,然而不到半秒钟,他就发出比黄毛混混更凄惨的尖叫。「我操!疼死了,骨裂了我的手......」萧蓝将大汉的手掰得变了形,又猛然抬脚把他踹出十米远。悍马上所有人都被惊动,冲下来围攻我们。萧蓝拉着我撒腿狂奔。清凉夜风在耳边呼呼后撤,我们踏破倒映在污水里的圆月,推开醉生梦死的行人。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激情四射地奔跑过了,就好像再次回到年少轻狂的时光。但两腿终究跑不过四轮。悍马很快追上我们,大汉推开车门伸手拽我,萧蓝一脚踢上去。场面十分惊险。大汉们为了甩开萧蓝,将车开到迈。萧蓝在这生死时速间紧紧扒住车门,飞身跳进车厢内,里面顿时惨叫连连。「我靠!」「!」萧蓝一边揍人一边把握方向盘,不让歪歪扭扭行进的悍马撞到路人。没出分钟,他就撂倒了所有人,招式快准狠,暴戾中透着优雅,是我前所未见的。打完人后他的墨镜和鸭舌帽仍毫发无损,没人看得清他的真实面目。回去的路上萧蓝告诉我,他刚才打人用的功夫是咏春。「在傅洲杉手底下干活时,我一直用空手道和跆拳道,隐藏自己会中国功夫的事实。」所以遇到刚才这种情况时,他施展传统功夫咏春,傅洲杉的人就认不出他。可我们低估了傅洲杉的疑心。当晚他怀疑到我和萧蓝头上,掏出枪想要崩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