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宴会上沈昭意穿着一袭修身的长裙,腰线被勾勒得很诱人。婉转悠扬的音乐在宴会厅内响起,有两只手同时朝着她伸过来。她的视线在厉昀州和秦宴泽之间来回穿梭,最后,手握上了前者。厉先生,不好意思,我已经有舞伴了。沈昭意勾着秦宴泽的手指尖,眉眼微挑。话落,两人站在舞台中央,连灯光都在偏爱。秦宴泽的手掌揽住沈昭意的腰,她的手搭上男人的肩膀。两人的步伐跟着音乐舞动,男人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深情又专一。厉昀州站在角落,郁闷地不停往嘴里灌酒,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的神经。今日宴会他并未将小睿带在身边,但他同样也在庆幸没有带着。不然看着自己的妈妈和别的叔叔跳舞,他心里也会难过吧。他又灌了一口酒,苦涩地扯了扯嘴角,视线跟随着沈昭意的身影来回转动,不知不觉间,他的眼眶泛红了些许。他的思绪不自觉被拉回到三年前的冬天。那天,晋城刚下了一场初雪,沈昭意满脸兴奋地提出了一个疯狂的想法。想要和他在初雪下跳舞。他当然没有拒绝,极为耐心地为她披上一条外套。两人就这么在漫天飞雪下跳起了舞。万籁俱寂时,世界静的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沈昭意的鼻尖被寒风刮得有些泛红,她有些羞涩地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唇角。她的眼睛亮亮的,像是盛满了银河洒落的漫天星辰。昀州,我们这也算是今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了吧。昀州,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音乐停止,厉昀州的回忆也戛然而止。当时两人所用的音乐和今天的一模一样。只是物是人非,和沈昭意站在一起跳这支舞的人却不再是他。厉昀州心口发酸,他猛的灌了一口酒,起身出了宴会厅。里面太闷了。一曲舞毕,沈昭意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你跳的真好。秦宴泽的耳尖又偷偷漫上了一片绯色。瞬间,周围都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打趣声。你们有没有发现秦少害羞了,这耳朵都红透了。是啊,也不知道这是谁家的姑娘,这么有魅力。要我说啊,两人般配的很呢,看着就养眼。......而夹杂在众多调侃声中有一道尖锐的咒骂。角落里有一个女人眼神充满怨恨地盯着站在舞台中央的两人,指甲抠住掌心,划出一道道口子。贱人,贱人。等沈昭意起身出去透风时,女人悄悄地跟在了身后。沈昭意感受到皮肤泛起一阵颤栗,她感知到不对劲刚想往身后查看,就感受到手臂被一道力气拽住。她的身体猛地往后一倒,跌落进了身后的湖水中。贱人,勾引秦哥哥的贱人!沈昭意瞧着岸上面目狰狞,眼神狠辣的女人,心下一沉。冰冷刺骨的湖水刺激着她的皮肤,浑身上下都在发抖。她不会游泳,只能任由湖水将她往深处拖拽。湖水呛入咽喉,引起剧烈的咳嗽,她拼命拍打想要上岸,却无济于事。慌乱和恐惧一点一点吞噬她,她开始放声大叫。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