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自己砍到魏铭何处了?”“陛下......”“曹尚书!”“臣在!”“这个人在大街上公然伤人,你说怎么办?”曹谦德一脸正义凛然地说道:“臣建议杀了!”他此话一出,袁术、刘允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他,仿佛不认识这个人了一样。不对啊!曹尚书,咱们之前可不是这么商量的!之前说好大家联合起来......“陛下,魏贼狼子野心,此人过来名义是要议和,其实是拖延时间,魏军已经发兵,所以臣认为,现在没有必要再谈下去。”这一刻,曹谦德左脸一个正,右脸一个义,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散发着正义的气息。“当然,陛下是圣德仁君,若此人不伤人,不谈也该放回去,但现在,臣坚定地认为,该杀,以谢罪在场伤者。”“曹尚书......”刘允张大嘴巴。“你敢为此獠求情?”“下官......”王儒大笑起来:“哈哈哈!我主已经陈兵百万于边境,我来是给你们一条生路,你们不珍惜,却还要杀我,你们敢吗!来!脖子在这里,砍了他!砍啊!”刘允却快哭了:求你别这样了,魏铭当时也这么挑,现在他的骨头都被不知道哪条狗拉出来了。“曹尚书说得好,来人,把这个魏使拖下去......哦不,就地处决!”“你敢!”“还愣着干什么!”李彦呵斥道。几个禁卫军立刻站出来,王儒的护卫立刻将王儒护住。“谁敢反抗,一律杀无赦!”那些护卫都不敢乱动,禁卫军将王儒拖拉下来。“我主已经陈列百万大军......我错了!饶我一命......我错......”话没说完,一刀下去,王儒的脑袋在地上打滚,然后被人提起来。李彦向刘允摆了摆手:“过来!”“陛下......”“你刚才说谁算个屁?”李彦看着刘允问道。“臣......”刘允支支吾吾。“说啊,继续说,朕听着。”“臣没说什么......”“朕让你说!”李彦突然愤怒地吼道。刘允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偷瞄了一眼被提着的王儒的人头,脖颈处还在哗啦啦流血,王儒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还保持着死前的恐惧。“陛下,臣错了,臣说错了,臣道歉。”刘允不停用前额撞击地面,撞出血来。袁术和汪缘也吓得不轻,也都跪下来了,大气不敢出一个。“道歉?”“对对,道歉!是臣错了!”“知道错了?”李彦温和地笑出来,“知道了!”刘允吓得满头大汗,看见皇帝脸上露出笑容,心头一缓。看来命是保住了。李彦淡淡说道:“知道了就死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