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赵毅愤怒地咆哮出来,他站在主将台上,看到那些箭矢从河岸对面冲击到自己的军阵里。怎么可能有射得如此远的箭矢?赵毅又急又气!这不合常理。这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就仿佛世纪的人听到一颗核弹打到了月球上,把月球干爆了一样。在咆哮的时候,赵毅却什么都做不了。夏军的箭矢并非连续的,第二波箭矢冲击下去后又停顿下来。这让赵毅心生一种侥幸心理,认为不会有第三波了。结果片刻之后,第三波出现了。无差别地冲击。晋军厮杀一千多人,恐慌开始在中间那片蔓延。“我不信它还能继续!”赵毅愤怒地吼道。结果第四波上来了。“快派人去岸边,用弓箭手还击!”愤怒之中,赵毅下达了第一个命令。“可是河对岸有夏军驻守......”“快去!这是命令!”魏军调出一批士兵,快速朝岸边推进。这河也就十几米宽,南岸早就站满了夏军的弩箭手。晋军弓箭手稍微一靠近,大量弩箭冲击过来,晋军倒一片,无法靠近。与此同时,解闵开始安排人渡河。船只不算多,但夏军时间充裕。现在夏军占据了河岸边的控制权,晋军无法靠近,且八牛弩的覆盖让晋军纠结不已。赵毅感觉自己仿佛手脚被捆绑住。半个时辰后,夏军完成了三千人的渡河。许多人甚至没有要铁甲,直接游过去的。这时晋军的士气已经低落下来,阵型混乱,恐慌情绪到处蔓延。仿佛如同纸糊的一样脆弱。更何况智钦给赵毅分配的本就不是什么精锐。当夏军提着刀冲杀过去的时候,晋军防线真就如纸糊一样碎了。三万大军如多米诺骨牌一样崩溃。太阳正盛的辰时,平原上到处是呼喊声和奔逃的身影。远处的农民吓得赶紧躲到屋子里不敢出来。狗子们也都老实了,不敢再乱叫了。等对面崩溃的时候,解闵便开始让人搭建浮桥。第二天,雍郡北边的晋军大营。“什么!赵毅在锦河北面屯兵!”智钦听闻大怒,“他这不是拦着夏军,不让夏军过河么!夏军不过河,我们怎么围剿韩世忠!真是蠢猪!本帅派他去不是让他防守的,是去进攻的!”智钦气得直哆嗦,在营帐内来回走动。众将领也纷纷表示赵毅是蠢猪,太过胆小,要是派自己去,现在早就把韩世忠的门牙打断,让韩世忠跪在自己面前唱征服了!“去!给赵毅下达命令,放夏军过河!立刻去!”智钦大声咆哮出去,“快去!”“是是!”冉兴领命后立刻出去安排,但他出去后,很快就回来了。“怎么回来了?”“智帅!大事不好了!”冉兴面色焦虑。“何事慌慌张张,赵毅进攻了?”“不是......”“那是赵毅撤退,让夏军过河了?”“也不是......”“你难道想告诉本帅,赵毅已经兵败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