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怎么可能!”勾耶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朱益看过去,看见那些浓烟后,对常瑜说道:“火炮还能把船点燃?”“应该不能吧。”常瑜摸了摸头,“不可能把船点燃,不过我们带了油啊!”“对对对,我想起来了。”这时,勾耶已经方寸大乱,他回头道:“速速去禀报大王!快去!”“是!”此时,南越王还在后面喝酒,喝得正尽兴,别提多开心了。他跟鹿疆说道:“马上我就发大财了!”“大王,现在收回成命还来得及,我们就说是误会,我们的船从远海刚回来!”“来不及了!”南越王夫余大笑道,“寡人是说,夏人后悔已经来不及了,让他们杀死我的儿子!我要让他们所有人陪葬!”“大王!”“你休要再说!等着吧!”夫余话音刚落,外面忽然传来疾呼:“大王!大王!大事不好啦!大事不好啦!”那人飞奔进来。“何事慌慌张张!”夫余不以为意道。“我军战船遭受夏军打击,大战遭损,中船走水!”“你说什么!”夫余愣了一下。“我军战船遭受夏军打击,大战遭损,中船走水!”“你再说一遍!”夫余站起来,瞪大眼睛,手中的酒杯掉落在地上,酒水洒了一地。“我军战船遭受夏军打击,大战遭损,中船走水!”“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谎报军情!”夫余完全愣住了,他慌忙之间冲出王宫。此时,常瑜已经组织禁军开始在陆地上展开进攻。披着铁甲的禁军,装备精良,那些南越士兵,根本不堪一击。先是大量弩箭冲击过来,将勾耶等人击退,红夷人跟着仓促逃跑。还有一部分南越士兵坚守着,但禁军一上来,几个回合下来,防线快速被切瓜砍菜一样粉碎掉。勾耶回头看去,吓得面色苍白,仓皇大叫。但他很快被抓住,然后被送到了朱益面前。勾耶立刻跪下来喊道:“小臣早已仰慕天朝上国久矣,今日得见上使,激动万分!恭喜发财!”朱益却拍了拍勾耶的脸说道:“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什么投降输一半!我没记错吧!”“这都是误会!误会!”常瑜拔出刀说道:“杀了他!”“饶命!饶命啊!”勾耶求饶道。“去死吧!”常瑜就要砍下去,却被朱益拦住。“杀他作甚!这种杂鱼杀了没用,留着反而有用!”“他之前如此辱骂我们......”“辱骂算个屁,能赚钱才是最好的!”朱益说道。“是是是,只要留小人一命,小人愿意赴汤蹈火!”“南越王在何处?”“此时就在王宫!”“那他可能会逃到何处?”朱益问道。勾耶愣了一下,随即道:“我知道!我知道!南越王出宫准备去前线指挥,一听说连陆军防线都崩溃了,吓得连忙逃窜。“寡人躲进山里,看夏军如何找到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