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皇帝陛下!”他此话一出,周围先是安静,随后哄然大笑起来。“这是登州郡太守的书信,您可以看一看,看完再杀我不迟。”王麻子接过来看完,面露疑惑:“让我们拦截夏船?”“是的。”“为何?”“因为朝廷不想让夏国和辽国做买卖。”“这上面说只要我们拦截了,以后可以随时停靠登州,运输货物?”“是的。”“凭什么相信?”“这是太守的亲笔信,我的一家老小在何处,您是知道的,我怎么敢骗您,而且我没必要用这种事骗您?”张欢说道,“您去拦截夏船,如果我们食言,您既没有损失,还可以洗劫夏船,大不了不靠岸运输货物了。”王麻子听后觉得有道理,然后露出了和善亲切的笑容。“夏人的船我们遇见过,没有动手,他们给了我们一些好处。不过现在听起来,你们的好处更多。说吧,怎么做?”“很简单,就是劫船,货物交给官府。”“那不行,老子又不是给官府跑腿的!”“现在青州的纺织业,您应该知道吧?”张欢笑呵呵道,“在下是登州最大的纺织商人,您在登州和高丽有这条路,风险是有点大,可若是在下把货物给您填满,利润也是非常丰厚的。”王麻子一听,立刻心动了。他早就知道现在丝绸和布匹的纺织产能大大提升,奈何他做海盗的,不从事生产。之前找过张欢,张欢不给面子。“当真?”“绝不敢有假!你知道这件事是谁亲自督办吗?你知道现在谁在登州郡吗?”“谁?”“宰相!”“什么狗屁宰相不宰相的,我不认识!”“我没说你认识,他是皇帝陛下身边的大红人。”张欢一脸奸商的样子,“这次是给朝廷办事,办好了,咱俩前途无量!”王麻子拿过来酒,大笑起来:“嘎嘎嘎!你放心,我有三十艘船,刀口舔血的兄弟多得是,在陆地上,官府说的算,在海上,我说的算。”说话间,下面的人来通报:“报!老大,夏船过来了!”王麻子刚喝完这杯酒,听到这个消息,愣了一下,跟张欢对视一眼,然后再相视一笑。“走!兄弟们!搞起来!”王麻子把酒杯砸碎在地上,顿时沸腾起来。周围的人喝完酒,高呼:“搞起来!”张欢也跟着高呼:“搞起来!”王麻子走到门口,但又转身问道:“等等!”众人停下来,王麻子看着那个报信的人,问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夏船来了多少?”“这次来的不多,来了两艘。”“哦,才两艘啊!那别怪我们欺负他们!我是个讲规矩的人,他只有两艘的话......”王麻子沉吟了一下。“那我们三十几艘船全部出动好了!”众人又欢呼起来,鱼贯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