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全军,做掉这支羌人!”陆康言简意赅地发出了一道军令。夏军开始拔营列阵。不多时,羌人果然来了。为首的是一个年轻羌人,皮肤晒得黝黑,面目阴鸷,用羌语大声呵斥道:“立刻投降,留你们活口!”他的声音在两边的丘陵之间回荡。“他说什么?”陆康问道。“他让我们投降,说只要我们投降,留活口!”韦远说道。“让我们的骑兵过去,把他们的后路断了。”陆康下令道。很快,夏军骑兵从两翼快速出来,朝羌人包抄过去,但没有冲击,而是迂回到后方。然后前面的步兵和弩箭手开始往前推进。这时,那羌人再一次喊话:“我是首领派来的,你们只要敢对我们动一下,你们将被赶尽杀绝!”但夏军还在前进。那羌人又大声喊话:“这里是我们的地盘,我们有数万军队!我们的族人骁勇善战!”他的喊话和威胁没有任何作用,夏军有条不紊推进到数十米后,便对着羌人开始放弩箭。密集的弩箭快速惊扰了一波羌人。“你们等着!我们已经给你们机会了,是你们自寻死路!”羌人们开始骂骂咧咧,调转马头就跑。这时夏军骑兵行动起来。夏军骑兵统一着胸甲,头部、手臂和腿部都有护甲,手持长枪。来如雷霆!羌人嘶声大吼,朝夏军骑兵冲锋,双方快速正面冲刺。装备上的差距,让双方的冲锋没有悬念。才一个回合,夏军就像是铁刀子切黄油一样把羌人切得七零八落。剩下的羌人不敢再战,连忙提起马腿子就跑。夏军则在后面追,追杀了一波,最后杀敌二百九十九。“军门,二百九十九颗人头已经全部收集好了。”杨熙汇报道。“好,送到河湟城,就堆在河湟城的门口!告诉所有人,这就是对我们动手的下场!”杨熙应了一声:“是!”韦远却说道:“军门,此法虽好,可未免过于刚烈,羌人性格暴躁,不宜硬刚,不如软硬兼施,让他们乖乖合作。”“我说过,杀一半,其他的先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