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人已经扔到监狱里了。”汴州衙门里,一个年轻人说道。他就是之前带着人去抓范尹的人。“很好,你做得很好。”赵毅端起茶杯一边喝,一边大笑道。“不过赵公,那毕竟是夏使,咱们是不是吓一吓就可以放了?”“放了?”赵毅嘿嘿冷笑道,“这可是右相的命令,右相的想法,代表了谁的想法?”“难道是陛......”“刘秉,不是我不提拔你,你要记住,人这一辈子,机会不多,抓不住,就只能一辈子在基层,抓住了,一日之间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是是,下官以后还需要赵公多多提拔。”中午的时候,一份情报送到了魏无忌的桌案前。“谁抓的!”“是汴州衙门的县尉刘秉抓的。”魏无忌面色铁青,怒道:“速速去汴州衙门!”“您要亲自去吗?”“这还用说吗!”魏无忌火急火燎赶到汴州衙门,赵毅得知魏无忌来了,赶紧出去迎接。“下官参见信陵君。”“人呢?”“下官不知信陵君说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魏无忌冷声道,“小心你的项上人头!”赵毅眼中露出一丝惊恐,却依然强作镇定:“还请信陵君明示。”“夏国使者。”“夏国使者?”赵毅仿佛从来没有听说过,满脸的疑惑,“夏国使者来汴州了吗?”魏无忌摆了摆手,后面一排披着铁甲的士兵便冲上前,将衙门门口所有人清理到一边。“信陵君这是何意?”赵毅震惊道,“您就算是大魏的秦王,也不能擅闯衙门,朝廷有朝廷的规矩。”“出来再找你算账!”“把人找出来。”信陵君不理会赵毅,只是淡淡说道。他的人进去后,很快出来了。“报,夏使不出来。”“不出来了?”魏无忌愣了一下。“夏使说,陛下不亲自到这里请他,他不出来。”“抬出来!”“他说谁敢碰他,他就死在汴州。”魏无忌脸色一沉,冷眼看着目光躲闪的赵毅,说道:“你要是敢动夏使一根头发,我保证你活不了。”“信陵君,下官并不知道那人的身份,什么夏使,下官完全不知道啊!”魏无忌却懒得跟赵毅废话了,他骑着马,一路朝皇宫赶去。当信陵君在殿外听宣的时候,魏崇延和贾政道正在里面议事。“慕容云的为人朕是相信的。”魏崇延说道。贾政道说道:“慕容云为人正直,但他麾下有一大批骄兵悍将,臣不担心慕容云,担心的是那些骄兵悍将,他们私下有没有因为个人利益,与晋国做zousi,臣还需要去查。”“嗯......”“陛下,信陵君求见。”门口传来王振的声音。“让他进来。”魏无忌进来。“臣参见陛下。”“不必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