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皇上爱吃的,皇上嘴角轻扬,拿起一颗松子糖扔进嘴里,甜滋滋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将苦涩的药味压了下去。他嘴上却说道,“朕又不是小孩子。”厉无恙见不得他口是心非的模样,伸出右手,“也给臣弟来一颗。”皇上打量了他一眼,傲娇的问道,“你没有吗?”厉无恙默了默,“没有。”皇兄得意什么?那是他的未婚妻!皇上得意的大笑,“哈哈,你没有,朕有,锦云对朕最忠心,排在最前面。”厉无恙翻了个白眼,幼稚,她装的!皇上挥了挥右手,“想吃,自己去找她。”“臣告退。”厉无恙立马推着轮椅头也不回的出去了。看着他的背影,皇上心中百味杂陈,“这小子,有了妻室就忘了兄长。”“大伴,你说他们合适吗?”都快成婚了,不合适又能怎么着?拆散吗?帝王就是这么反复无常。大太监不想讨人嫌,“锦云郡主周到细致,睿亲王能干果决,挺般配的。”锦云郡主这些日子管着养心殿庶务,两人接触的多了。他发现,锦云郡主对待他的态度平等而又尊重,这让他很熨帖。而那些朝臣们表面对他客气,其实内心深处是看不起他这个阉人。皇上呢,把他当奴才,当物件。只有,锦云郡主不一样,居高不自傲,处低不自卑。敢爱敢恨,但不会无故践踏别人。倒向她是不可能的,但,替她多说一句好话没问题。“哎。”皇上紧紧握着证词,神色忽明忽暗,变化莫测。庭院,有一个小小的凉亭,云筝最喜欢坐在这里处理事情。她让手下有事递条子,她批复后,赶紧去处理。这样效率就高了,也不会层层卡住。她拿着毛笔飞快的批复,正写着,耳边响起脚步声。她抬头看过去,嘴角轻轻上扬。“睿亲王,你出来啦,皇上有什么吩咐吗?”厉无恙坐着轮椅靠近她,扬了扬眉说道,“江闻舟临死前忽然发疯,说……”听着他的话,云筝愣住了,啥?江闻舟重生了?还重生在被砍头时?妈呀,这什么运气?一定是作了太多孽,遭了天谴。“哈哈哈。”见她笑的这么开心,厉无恙被感染了,心情不由自主的飞扬,“这么好笑吗?”云筝笑的停不下来,“如果是真的,那他知道那么多事情,怎么还被砍了头?难道是刚重生?就为了体验一下被处以极刑的滋味?“这倒霉的家伙,我一点都不同情他。”她越想越开心,笑容无比灿烂,“活该!”厉无恙眼神柔软无比,“杏仁酥和松子糖,还有吗?”云筝呆了呆,“有,皇上那边吃完了?我让人给你拿。”厉无恙委屈的抱怨,“他不给我吃。”这可把云筝逗乐了,有一点可爱,是肿么回事?“噗呲。”厉无恙眼中满是柔情,“筝儿,你说,我们的婚礼选在哪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