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柳照,他加入了象征着黑月的邪修组织。”“黑月组织又是什么三六九教?柳照我也不认识,我只认识这个世界的开创者迟鸢。”年岁颇高的剑灵摇头,看来他与时代脱节已久。见状,沈迹心下明朗不少,“晚辈还有一个问题。”剑灵恼:“你话怎么这么多!”“晚辈是否有幸知晓您的名号?”老头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说话就说话,文绉绉的。”语毕,掌风用力挥舞。沈迹只觉得眼前一花,自己就被那股掌风带了出去。就在她彻底离开剑冢的前一秒,沈迹都以为他不会说的时候,一行大字浮现在她的视野里。“寒?”难道这老头就是传说中的双子剑之一,寒魄剑?沈迹缓缓瞪大了双眼,下一秒,她飞出了剑冢,眼前的景象换成了熟悉的青色石阶,还有个熟悉的白毛和呆毛。再来不及多想,沈迹眼前一黑。等她再次醒来时,天空已经是副黑沉沉的幕布,几颗繁星点缀,微弱的发着光。沈迹喉咙干涩得不行,此时此刻她从未觉得床铺如此的柔软,软得全身躺下去就快散架了。“好想喝水。”但是很痛,打哪儿都是痛,痛得沈迹想满地打滚。就在她打算狗爬着去够水杯时,吱呀一声,有人推开了门。沈迹艰难抬头,那抹鹅黄的身影闪进她的视野范围,小兔子的发饰随着她的步伐调皮的跳动。不是曲存瑶还是谁?见沈迹望着她,小姑娘猛的冲过来,惊喜的说:“你终于醒了!”她手里提着盏茶壶,想来刚才是去添茶了,虽然是第一次照顾伤患,曲存瑶却很机灵,第一时间就把茶杯倒满水递给了她。一口热水下肚,沈迹的唇色明显有了好转,但她发现自己还是说不了话,喉咙有种用力过猛的肿胀感。看她依然惨白的面容,曲存瑶撑着下巴开始叹气,“三天前,盛玺叫我过来照顾你,结果你的衣服全是血,吓了我一大跳,拧出来也是血淋淋的!”她的眼底挂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我从来没想过修真居然这么困难。”“你和时见枢两个人都是这样,请来的医修见了你们就一直摇头叹气,说连骨头是被打断重新接起来的,再来个三次就彻底废了。”少女娇俏的面容上,那一对柳眉拧起,这样的沈迹是曲存瑶从未见过的,太拼命了,虽然她也想自立门户证明自己,但还是无法理解他们为什么这么努力。沈迹苦笑了声。她才没有别人想得那么坚强,只是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忍忍就好了。看出她的想法,曲存瑶有点心疼,同时又有些郁闷:“…你怎么不说忍忍就死了。”看沈迹四处张望,曲存瑶重重地给了自己一个脑瓜崩:“啊,你是问那几个家伙去哪里了吧?”沈迹点头。“时见枢应该还在养伤,盛玺和那个白毛他俩应该在上课。”毕竟他俩又没伤到哪里。曲存瑶说:“就算是跟着你们的脚步,我也想去宗门大比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