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对其了解程度之深,总叫敏锐的人困惑。时见枢摸了摸下巴,“你不是说…你在家不受重视吗?”“公众人物没有隐私可言。”盛玺打了个哈欠,转过来时,那双上扬的眸子极其黑沉,“论坛一查便知。”“这样啊。”沈迹偏过头,“其他宗门今晚也会到吗?”“另外两个宗门还在路上,估计是明天了。”曲存瑶说,“烈雀宗的人都是急性子呢。”“等等,只有两个宗门?”沈迹眨了眨眼。“因为龟息宗不会参赛。”曲存瑶挠了挠头,“他们要守着灵州界,不能离开灵州。”“噢——”听了这话,几人都若有所思。此时光幕中,烈雀宗的修士们逐渐走出录影范畴。直到一抹纯白勾起沈迹的回忆。这个背影太熟悉,她瞬间打了个激灵,“好像…想起来了。”“?”顾不得同期疑惑的眼神,沈迹把刚才那一幕回放,退回一分钟前。指尖停驻在某个人的脸上。少年披着羽织,一系列的动作行云流水。那是一张极其眼熟,又很陌生的脸。曲存瑶惊讶的屏住了呼吸,“这谁…!”“什么?”时见枢和黎极星挨着脸凑过来,然后发出了毫无新意的惊呼,“盛玺,你来看看这家伙!”盛玺瘫成一团乱泥,“不要。”他懒得动。沈迹的语气十分笃定,“是在杂货店的时候遇见的人。”倘若不是那副狐狸面具,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梦。短短几秒,热爱冲浪的少女已经对照出了这位少年的真实身份。“他叫盛千愿,不怎么在人前露面,但说不定是烈雀宗的底牌。”“果然是盛家人。”沈迹及时止住话头,她就说,怎么感觉和盛玺如此相像。“咦?”曲存瑶盯着盛千愿的眼睛,又看看了旁边的人,上扬的丹凤眼,漆黑得毫无杂质。几乎是一模一样的眼。无故的,黎极星的眉心跳了跳,便听得曲存瑶好奇地问,“你俩认识吗?”“不认识。”盛玺果断否决。他的语气硬邦邦的,甚至占了几分刻薄,“谁知道是哪个犄角旮旯跑出来的分支。”这意思就是认识嘛。沈迹和其他同期们眼观鼻鼻观心。“总之很可疑,不用管他。”盯着这副和盛玺有五分相似的容貌,沈迹陷入了沉思。他想干什么?久久地凝视,直到画面里的那人忽然回眸,猝不及防的对视。沈迹心跳一滞。她忍住异样的感觉,关闭了光幕。黎极星小心翼翼的戳了戳曲存瑶,叫她不要说话。曲存瑶了然的点头,心知再说下去这家伙有可能会生气,于是干脆放弃了询问。不过…盛玺出来这么久,盛家一点都没发现异常吗。沈迹垂眸,玉瓷般的两指拎起那滚烫杯盖,漫不经心于茶杯边缘打转。轻烟缭绕,雾气更深。“如今银月珠玉在前,没人会记得第二名。”所以灵州想赢,还想赢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