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心脏犹如灌铅般沉重,我冷冷将瓷杯撤开:那你走不就好了,我也不爱听箜篌。叶清芙咬紧下唇,压低声音。你以为我愿意来吗我不像你,靠男人改变了自己的命运。否则,你以为就凭你一个杀鱼的,有资格让我给你奉茶她拽过我的胳膊,滚烫的茶汤落到我手上,虎口立刻起了一圈水泡。啊。剧痛之外瓷杯脱手,碎了一地。我下意识推开她,谁知她却杏眼含泪。既然你看不起我,我走就是!这时刚和青楼老鸨交谈完的陆着恰好回来,视线落到我手上的水泡,眼中闪过心疼。但那份担心在看到叶清芙时便一闪而逝。清芙,我已帮你赎了身,今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叶清芙眼中闪过一抹喜色,但立刻被她掩饰得干净。在你们有权有势的人眼里,我不过一个物品,既然你说你爱我,那就把身契给我,还我自由!陆着绝望的目光望着她,低声下气。要怎样你才肯留在我身边。叶清芙扬起下巴,女子本该互相帮助,可她却依附男人的权势折辱我,我要她给我道歉。陆着看向我,语气不容置疑。阿窈,赶快道歉。我别过脸,只剩鼻梁上的小痣空空与他对峙。陆着向来了解我,他知道我生气了,也知道我不肯做的事说什么都断不会做。他咬牙,跟下人吩咐了几句,不一会,下人便将那只通身雪白的狸奴抱了过来。这只小狸奴是三年前来偷吃我的鱼,反被院子里的黄鼠狼咬伤了。我试了无数草药,看护了一天一夜才救活。他知道,我将狸奴看作家人。可他现在脸色阴沉地看着我。若不道歉,我就杀了这chusheng。下人的手渐渐收紧,我的小狸奴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别,别动它,我道歉!我忍着腿上的伤痛站起来,行了一礼,一字一顿。叶小姐,是我的错,对不起。这样可以了吗我抱起狸奴,又拣起石台旁的杀鱼刀。其他人见我拿刀纷纷后退几步,可我只是失望地看着陆着。从此我继续杀鱼,不会再碍着你。阿窈,你别任性!叶清芙看到我腿上的渗了血的伤眼睛亮了亮。陆郎,你可知人形木偶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