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池枭看她战战兢兢,好似被激怒的小野猫。又好像炸了毛的母狮子,忽然有些想笑。过来,我带你回家。池枭莫名的居然不生气。反而声音淡淡的,很轻盈的朝她伸手。桑凝看着他步步紧逼过来,虽然脸上带着笑。却是地狱恶魔一般的笑,充斥着杀戮和诱惑。他不是解救她的救世主军人叔叔,他是踏着尸山血骨而来的魔鬼。桑凝浑身紧绷,紧张的心脏乱跳的毫无章法。单薄的身子在山顶悬崖上晃晃悠悠的后退着。山风拂起她洁白的裙摆,拂起她的发。本就消瘦的她,在经历了三天三夜暗无天日的折磨后。显得更加憔悴消瘦了。小脸惨白,眼眶红红的流着泪,就跟快要碎了似得。你别过来。桑凝指着他,说话都在颤抖着。而后一步,桑凝已经踩在了悬崖边上。石头子被她踩得掉了几块下去。池枭看了眼她脚下,眼底戏谑不减。好似在看戏一般,慵懒邪佞得很。游戏结束了小花猫,如果你乖乖听话,今天的事情我不追究。那个女人说的没错,我还没腻,我需要你继续陪我睡。他的失眠症暴躁症才好一点,她还有大用,可不想她那么早死了。只要你肯向我服个软,我就放过你。池枭指了指自己心脏,真心的,但是我耐心可不多哟。桑凝泪水不知道掉了多少次,生疼。听着他满是蛊惑的声音,看着他邪魅发红的双眼。以及敞开的衬衣下,胸肌腹肌上都是抓痕,她抓的。这一切都在告诉她,她被他给弓虽暴了。年少无知的姑娘总是自尊心强过脸面的,他给了她无尽的折磨和耻辱。桑凝说服不了自己低头。她不信,也不愿意待在他身边。完全被情绪支配的姑娘直接拒绝了。你别再过来了。桑凝紧张的浑身发抖,情绪微微失控。池枭耐着性子停了下来,却笑了。有本事你就跳,下面的鳄鱼饿了许久,等不及想要享用美味了。池枭话落,桑凝不信的朝身后一看。根本看不清河里有些什么。现在夏季,正是汛期,河水大涨,河水呈黄土色。浪花奔腾,激流勇进。人一旦掉下去,就算河里没有鳄鱼,也会顿时被大河淹没冲走的。她身形单薄,估计顷刻间就会死掉的吧。说会尸骨无存也不为过。桑凝泪水滑落在脸颊,眼底闪过一丝纠结。池枭一副拿捏她的样子,点了支烟斜咬着。任由发丝吹动衣摆,吹动发丝,不疾不徐的看着她。看戏也看得够了,耐心也用的差不多了。池枭亦步亦趋的朝她走过去,闹够了就回家,我没那么多(耐心)......够了,池枭话未落,桑凝低吼了声,我就算死也不要跟你回去。说完转身,刚才视线模糊没看清。这一眼,算是完全看清楚了,下面奔流涌进的河。这跳下去会死无全尸吧,被水泡涨了后好难看。桑凝心底有些纠结,这样花季的年龄死了她好不甘心。还没有回家,还没有见到爸爸妈妈和明恒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