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瞧,这种时候,也就她高芝兰能时时刻刻想着老夫人。老夫人一脸欣慰,然而,还没来得及过来,就见高太医将药箱子啪的一声扣上。下官在宫里当差,此时若非皇上特许,本应为娘娘熬药写方,耽误不得,老夫人身体有恙还是另请高明吧!说完,背起药箱子就往外走。高太医这拒绝得半分情面都没给,一时间,让高芝兰和老夫人的笑就那么僵在脸上。高芝兰似是受了委屈,又要说什么,却被沈清安拽了回来。五品门第,的确没有请太医的资格。锦衣公公匆匆而来,办完差事又带着众人匆匆而去,待他们离开,沈家众人似乎还没回过神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好半晌,老夫人突然转向姜云舒,你们昨晚到底做了什么怎么就护驾了老夫人还是别问的好,此事涉及皇室安危,知道多了,反而没好处。月光之下,姜云舒面上更添了一层朦胧的清冷。她没有解释,反而给了众人更多的遐想。沈清安眼神流转,思量片刻,似是突然意识到什么,问:你可有受伤说话间,他的视线凝在姜云舒身上。这突如其来的关心,让姜云舒有些不习惯,她略显既惊讶的看沈清安一眼,似是带着一股莫名的报复感。多亏了有段爷,我并未伤及任何。她花了大力气请来的段爷,被他们赶走,如今想再请回来可是不能了。一句话,说得沈家众人脸上的表情又添了一层尴尬。姜云舒欣赏完他们的表情,朝月禾招招手,主仆二人端着刚到手的银子和地契,转身离开。沈清安一时说不出话来,远远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神情复杂纠结。是夜,汀兰院。高芝兰是带着一肚子憋闷回去的。倒不是那高太医下了她的面儿没给老夫人瞧病,而是刚才沈清安面对姜云舒时的眼神,让她莫名有了一股说不上来的危机感。这不对。相公对那个女人本应只有厌弃嫌恶,不应该是刚才那样。眼神流转,高芝兰似乎想起什么,让丫鬟准备了纸笔,急匆匆写了一封信,让身边小厮趁着夜黑送了出去。福寿园。老夫人同样睡不着觉。她歪着身子躺在软榻上,翻来覆去。明明期盼了三年的大儿子回来,她本应该踏实,挺起胸膛,拿出她作为一家长辈的威严,可中馈是从姜云舒手里拿回来了,这长辈的威严,却丝毫没有感觉到。而且,自从沈清安和高芝兰回来,她这心里像是被什么抓挠着,哪儿哪儿都不对劲。正烦躁着,吉祥将茶水端来,放下时,茶杯一晃,几滴水落在了桌上。老夫人当即眉头一皱,你怎么回事,最近几天都恍恍惚惚的。老夫人恕罪!吉祥慌忙下跪,咬着唇思量半晌,最后似是下定决心一般,昨日,奴婢给您化药时,察觉这次的归心丸气味和之前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