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他起身走到一片空地,将筋骨活动的啪啦作响,随即抽出佩刀止戈。没有着急出刀,他性灵凝聚,脑中仔细观想着风。对的,风!他在识海中修炼了那么多次,终于抓住了敕风刀法的精髓。敕风,敕封。敕字本来便是古代皇帝的指令,带着不可忽视,不可违背的意志。而风则是自由的。以一种不可违背的意志命令风,如此冲突的一幕要如何实现祁勿在识海中磨练了数千次,终于找到一种办法。一道风无法听从自己的敕令,那无数道风呢敕风刀法本来便不该被拘泥于刀痕的数量,不可估计,无孔不入的破坏才是敕风刀法的精髓。他的意识陷入深层次的观想中,似乎有着一缕一缕的风在握着他的手,握着他的刀。良久,他缓缓挥出,相比张宜传授给他的那本折风刀法刀谱。祁勿的运转路线早就被改的面目全非,可即便如此,他手中的刀法威力不减,更得其髓。不远处,一位身着布衣,头发很长的男子伫立在大树下。只是看他的打扮,多半便是城外逃荒的流民。可在他的身后半步距离,一位身着甲胄,面色严肃的男子却安安静静的守在他身边。该走了。有鸡鸣响起,甲胄男子朝北边看了看,眉头一皱,有些不悦道。可那布衣男子脸上没有丝毫反应,脸上的兴奋更盛。这人折风刀法得到真传了。他刘海挡着眼睛,但只要和他对视,便能发现他眼中无比的清澈明亮。他虽然穿的破旧,但身材却很好,与祁勿相同的是,他身上也是湿漉漉的一片。得到便得到了,折风刀法在军营里又不是什么不传之秘,有几个天赋不错的不是很正常。甲胄男子拉着他便要走,可当他伸手过去时,却见布衣男子早就没了身影。闹腾!迟早有天给他捆了送地牢去!甲胄男子暗骂一句,似乎知道他去了哪,快步朝着一个方向前进。空地中,祁勿终于挥完一套敕风刀法,大汗淋漓,他睁眼,刚想检查自己的成果。可忽然,他视线内窜出一道消瘦人影,他吓了一跳,警惕的后退两步,手掌紧紧握着止戈。你是谁那男子没有回答他,而是拽着下巴上本就不多的胡须,眼神认真,仔仔细细的盯着被祁勿挥砍出无数刀痕的大树。你刀法不错!半晌,他大喊一声,祁勿被他这一惊一乍的模样吓得想转身就跑,可却被那男子拦住。你改良了折风刀法改的很不错!整个关宣镇,你对折风刀法的造诣只在一人之下了。他毫不留情的赞叹,丝毫没见到祁勿的眼神悄然发生了转变。大叔认得折风刀法你是军官那男子还是没回答,而是从树上折下一截树枝,神神叨叨了几句,转头看向祁勿。你的折风刀法学的差不多了,虽然没有心法,但你却能将观想融入刀法中。这已经是百户才能做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