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日子平和的像一碗蜜。二十八岁的厉惟稷从远处走来,长身玉立。越走越快,最后小跑着过来。小心点。他扶住我的肚子。蹙着眉,严肃的像个小老头。不由得有些好笑。他在两年前登基了。对于我的身份,无子的异国女子,还比他们的帝王年长这么多。前朝不是没有议论。背地里和我抱怨这些迂腐的老匹夫,第二日早朝,又好声好气地与他们争辩。最后将冠冕一摔,若不能立心爱之人为后,这皇帝不当也罢。宫人来告状时,我简直不敢相信,他竟就在大殿上撒泼。匆匆赶去,朝臣跪了一地,看见我仿佛看见救世主,直呼皇后万安。他才停下扯龙袍的手。夜间,毛茸茸的脑袋直往我怀里钻,闹着要奖励。对于这些读书人,还是得市井手段。骄傲的像打赢了胜仗。帝王冠冕被他摘了,将头轻轻靠在肚子上,今天乖不乖呀有没有闹阿娘年轻的帝王这个时候幼稚的像个孩子。我一直以为无子是我在雪地里冻坏了身子。后来才知道是他在一直偷偷服药。直到太医说我的身子可以诞育子嗣,他才停了。我听说大雍发了檄文。你知道了。厉惟稷坐了起来,一脸郁闷。檄文言辞激烈,直讨厉惟稷掠夺人妻。外头传得沸沸扬扬,我想不知道也难。沈长衍来了封书信,要我将你还回去。以前不珍惜,还一直伤害你,现在后悔了。我没找他算账,他倒出来跳脚。也太不要脸了。厉惟稷越骂越起劲儿。他一向不是个好东西。我跟着附和。我当年只敢在私宴上求娶,他却不顾你的名声,檄文发得天下皆知。这时候还在上眼药。如果他当年拒绝你,你真的会发兵攻打大雍吗我有些好奇。不会,战争不是儿戏。他回答得肯定。但我会偷偷将你掳走。我这么做是想让你看清他不可靠。所以他就算后悔了,也肯定不如我好。话中有话的样子。眼睛还一直瞟桌上的匣子。心下了然。沈长衍不知是抽什么风,一直以故国的名义派人往我这里送东西,还附上几封酸信。想看就看吧。看完把这些东西帮我还回去。那檄文你若不想回应便罢了。若气不过,便说南雍靖王夫妇感情不睦,靖王无用,王妃对北黎太子殿下一见倾心,自愿以己身结两国秦晋之好。这件事,我总归是护着你的。不就是比谁不要脸嘛。一番话说得厉惟稷泪眼汪汪。姐姐对我一见倾心快让我来伺候伺候姐姐。不要…胡闹…只剩呜咽。御医说可以了。一张脸湿淋淋。你怎么连这个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