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亡羊补牢为时已晚吃我的。温砚礼没忍住走了过去,递给她一个法式面包和一个精致的布包。两样东西是双手捧着送出的,以示尊重。苏酥看着眼前的东西,一时有点不知所措。不用了,我吃这些就够了。她指了指手上的饼干。无功不受禄,她可不敢随便要温砚礼给的食物。他双肩沉了下来,喉咙里像堵着一块硬棉花,卡在那里不上不下,将他所有的热情都压制下去。以前......苏酥不会拒绝他送的任何东西。他敛眸沉默,自己也知道那已经是以前了。真切地体会到今时不同往日。受了冷落的温砚礼一整天都待在苏酥身边,赶也赶不走。酥酥,京都那边有人捐赠了一些东西,我明天要跟常叔他们去处理一下,这边就交给你们了。韩维庭蹲在苏酥眼前,小声向她交代一下。两人凑得很近,既不越矩,也不疏离。温砚礼见两人之间的互动,面容隐隐浮现一抹愠色,下颌线条绷得很紧,抿了抿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不要脸的狗男人......自己小声嘟囔一句,被风吹散。月亮西陲,蝉鸣声不绝于耳。山里蚊虫多,这个给你。温砚礼终于抓住机会,敲了敲苏酥的房门。门刚被打开,他就把手里的除蚊虫喷雾和白天没被接受的布包递了过去。这是苏酥指了下布包。你生理期就是这两天了,能用到这些。温砚礼不自然地别过头,快速解释。手里的东西温度瞬间升高,像一个烫手山芋。接了也不是,还回去也不好。我......苏酥犹豫片刻。大晚上说这种事情真的有点尴尬。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关心你。温砚礼向后退了一步,眉眼弯弯。语气正经,态度温和。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你早点休息,我不打扰了。说完,他回去自己的住宿处。刚到这里,工作开展得其实不是特别顺利,这里相较于大城市,教育、医疗等方面都差了很多。有些生下来就有缺陷的孩子得不到充分地重视。他们现在只能从最基本的部分开始教,手语、写字以及一些常识,都在一点点努力教给孩子们。一连几天,苏酥都忙得脚不沾地。温砚礼一共也和她说不上几句话。终于在第三天午后找到机会,拦住了她,那些东西为什么还给我了我真的没有恶意。温砚礼眼中闪过一丝难堪。他知道自己现在不受苏酥待见,可是送的小东西也不被接受,真的让他有浓浓的挫败感。你送的那些东西我自己有,不需要你送我。那时候她那么需要甘轮草,他能轻易地送给姜荷雨,最需要他的时刻已经过去,亡羊补牢为时已晚。她已经不再需要眼前这个男人。难过、迷茫、无助、死心,这些在她逐渐失望的情感轨迹中毫无悬念地次第展开。这些痛苦像无形的荆棘藏在骨头里,不动不痛。一旦揭开那层无形的刺,痛苦难受扑面而来。她虽然不聪明,却也不蠢。不会被一些小恩小惠迷失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