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六郎,你嫂嫂和孩子们,我便......托付与你了......钱大郎虚弱的靠在弟弟钱逸群的怀中,气若游丝,面无血色。名贵的绸衣穿在他的身上显得空空荡荡,浑身瘦的只剩皮包骨。房间内弥漫着草药的味道以及其他难闻的味道,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兄长!兄长你振作点!我马上去请太医!钱逸群双目通红,稳住自己兄长瘦弱的身躯。这是他一母同胞的嫡长兄,从小对自己关怀备至,如今兄长病重,大夫说,撑不过今晚了。他如何能够接受不必了......这......便是......我的命——前大郎努力想睁开眼睛,最后再看一看弟弟,也是目前身边唯一的亲人。只可惜眼皮越来越重,怎么努力都睁不开。慢慢失去了呼吸。兄长钱逸群突然心头一颤,感觉有些不妙!只见兄长胸腔已没了起伏!钱逸群缓缓将手指放在钱大郎人中处——直到几个呼吸过后,也没有任何的动静。大哥——大哥!钱逸群努力呼唤钱大郎的名字,发现自己先前被对方紧紧捏住的那根手指,不知是什么时候已悄然被松开六少爷......大爷他走了——随从失声痛哭起来。其余人等跪在地上,全部痛哭!大爷......一声又一声的哭声让人听着心里发堵,在这个夜里更加让人心悸。钱大郎呆愣着还没有反应过来,怀中还抱着兄长的身体。大哥他明明都还热的,怎么可能就走了他们来顺天府,一为斗茶拓展生意,其二最重要的是为了给大哥看病!如今生意蒸蒸日上,大哥怎么能说走就走呢六少爷,您......搭把手吧!钱大郎心腹强忍泪水,他跟随钱大郎已有多年,如今主子离去,心中自然也是心如刀割!不仅是心中不舍,更重要的是未来前途也堪忧。可眼下最重要的是要将主子的身后事给操办好!前六郎呆呆的看着突然涌进屋子内的一大帮人,他们让他配合移床他就移床,只是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显得格外无措。云边抹了抹眼泪,公子,大爷这突然就走了,落叶须得归根呐!钱逸群眼中才慢慢恢复了神采,静静的看着云边抵到他手中的衣物。这是大哥的衣裳——按照规矩,他应该把这个衣服拿着登上屋顶,朝着南方呼唤大哥的名字,意为招魂。他心中还没有接受大哥已经去世的处境,可眼下他却不得不接受!大哥已经走了!除了他这个至亲,其他人都没有办法做这件事情。六少爷,让大爷瞑目吧!钱大郎随从跪倒在地,纷纷恳求。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一场重病就夺走了钱大郎的性命!作为家中嫡长子,钱至诚自幼聪慧机敏,是众望所归的接班人,所有兄弟也十分敬服。在钱至诚管事的这十年来,钱氏的产业比之以前翻了五倍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