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三天后,新闻头条刊出新闻——「沈氏集团前总裁沈泽安与情妇许檬坠崖身亡,疑似情杀」。网友评论炸开了锅:「活该!渣男贱女,死得好!」「沈泽安真是疯了,自己作死还要拉个垫背的。」「我想替楚荷说一句:谢天谢地,垃圾终于自己清理干净了。」沈家父母一夜白头。他们跪在楚氏集团门口,求我念在旧情上帮帮沈家。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两个佝偻的身影,面无表情地拉上了窗帘。「楚总,要赶他们走吗」秘书小心翼翼地问。我淡淡一笑。「不用,让他们跪着吧。」毕竟,他们儿子害死我的时候,连跪的机会都没给我。沈泽安死后三个月的某个下午,我坐在苏敬的书房里,翻看着婚礼策划案。「荷荷。」苏敬突然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肩膀上,声音闷闷的。「你明天要去看沈泽安」我挑眉,合上文件夹。「你怎么知道」他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抓着我的发尾不放,语气酸溜溜的。「你让助理订了白菊。」我忍不住笑出声,转身捏住他的脸。「苏大总裁,你什么时候学会偷看我助理的行程表了」苏敬耳尖微红,却还是固执地搂着我的腰不放。「我怕你心软。」「心软」我嗤笑一声,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我是要去他坟前骂人的。」苏敬一愣。「我要告诉他,他死得有多惨,沈家败得有多彻底,顺便再踩两脚他的墓碑,让他死了都不得安生。」我眯起眼睛,笑得恶劣。苏敬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低笑出声,一把将我抱起来放到书桌上,抵着我的额头。「楚荷,你怎么这么坏」我勾住他的领带,轻轻一拽:「不喜欢」他低头吻住我,声音含糊却温柔:「喜欢死了。」第二天,沈泽安的墓前。我撑着黑伞,站在雨里,看着那块冷冰冰的墓碑。「沈泽安,你大概没想到,最后给你收尸的,居然是我吧」墓碑上的照片里,沈泽安依旧一副倨傲的模样,仿佛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沈氏太子爷。可惜,现在他只剩下一捧灰。「你的公司破产了,你的父母流落街头,你最爱的许檬背叛了你。」我慢悠悠地踩上他的墓碑,鞋跟碾过他的名字。雨越下越大,我收起伞,任由雨水打湿头发。「沈泽安,这一世,你输得真难看。」说完,我转身离开,再没回头。不远处,苏敬撑着伞站在车旁等我,见我走过来,伸手将我揽入怀中。一个月后,我和苏敬那场延迟了太久的婚礼顺利举行。没有沈家的阴影,没有许檬的算计,只有满场的香槟玫瑰和我最爱的人。爷爷坐在主桌,笑得合不拢嘴。苏敬穿着西装,在众人的祝福声中单膝跪地,为我戴上戒指。「楚荷,你愿意嫁给我吗」他抬眸看我,眼底是化不开的深情。我笑着俯身,吻住他的唇。「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