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问：“牛叔，我外公在哪？”“院子里纳凉呢，你过去吧！这位是......”“朋友！小沈。”来的路上，萧墨和沈灵韵商量了，觉得萧墨这边离婚证还没正式下来，跟老人解释起来费劲，干脆先说朋友。“哦，里面请！我去给你们泡茶。”牛叔说。萧墨带着沈灵韵走了进去。萧晋安坐在后院的躺椅上纳凉。他头发已经全白了，比之前要瘦一些，但精神状态似乎还不错。“外公，我回来了，还带了个朋友来看你！”萧墨握住外公枯瘦的手，亲热地说。萧晋安慵懒地睁开眼睛，看到萧墨的脸，他神情很是激动，“少爷，你总算回来了！”萧墨哭笑不得。萧晋安抬眼看向沈灵韵，怔了几秒钟，接着清晰地说：“小灵韵，这是小灵韵吧？我应该有十年没见过你，哎哟，你都长这么高了哦！”萧墨和沈灵韵同时惊呆了。外公怎么会不认识自己的外孙，反而一眼认出十年没见的沈灵韵！沈灵韵走到老人家面前，甜甜地喊了一声外公。“好孩子，真乖，外公记得你最听话了！来，外公给你糖吃！”老人家去摸口袋，拿出来一个皱巴巴的纸团，递给沈灵韵。“我还记得你最爱吃酒心巧克力，这是外公特意给你留的！”沈灵韵确实很爱吃酒心巧克力，因为那时候家里穷，没什么零食可以吃。萧墨看她爱吃甜的，经常带酒心巧克力给她吃。但她把纸团展开一看，却是一张五元钱，很久没见的纸币！萧墨冲沈灵韵摇了摇头。看来，外公的记忆确实出现了问题。老人家容易出现这样的情况。时间久远的事记得清晰，近几年发生的却不怎么记得！萧墨哄着外公：“外公，我替灵韵谢谢你，你身体好些了吗？”萧晋安像小孩一样，固执地哼了声，“我好得很！我看啊，老牛的身体都不如我壮实！”“谁说我身体不如你？尽瞎扯，一天天还不是要我伺候？”憨厚的牛叔走了过来，抗议地说。萧晋安嘿嘿一笑，也不争辩。牛叔不清楚萧墨离婚的事，还热情地问他：“阿墨，凝烟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呢？”提到纪凝烟，萧墨心里一凉。他本不愿扯起这个话题，免得让外公担心，也不愿让沈灵韵心里不舒服。但牛叔提起来，没办法避免。萧墨打算扯个小谎，就说纪凝烟有事，暂时不能来。不成想，萧晋安眼睛一瞪，凶巴巴地对牛叔说：“什么凝烟？哪来的凝烟？”牛叔乐了，“你这老头，自己的外孙媳妇都不认得了？”萧晋安更加固执地摇头，“我不认识什么烟，我只认得小灵韵！”牛叔冲着外公的耳朵大声喊：“凝烟啊，阿墨的老婆，你的好朋友，纪英华的孙女！”“走开，吵死了，我又不聋！”萧晋安跟个老小孩一样笑起来：“嘿嘿，老纪我认识，经常跟我下棋，我的手下败将！但什么烟我不认识，哪里来的野女人，快走开，我家阿墨的老婆是小灵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