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至于她为什么这么说,自然是因为当时她仔细看清单时,发现在右下角的位置刻了一排小字,这字若是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上面写着:每晚将收取清单上的内容,每夜必须要有清单上的任意东西,东西在新婚夜前准备完,到新婚夜时,东西将一并还给新婚夫妇。清单上的东西都会消散,随后在新婚夜出现。纸扎鬼要跟他们耍心机,写上内容又偏偏字小的令人极其容易忽略过去。实在是太阴了。这毕竟是关于生死的,纸扎鬼用这种手段也在情理之中。不过拖延了这么久,天都黑了。屋内一片狼藉,跟被龙卷风摧毁过一般。栾月溪看着摇摇欲坠的房梁叹了口气。这屋子现在不安全今晚只能在外面度过,明天我把这屋子好好修修。她扭头对着曲玉元说着,便弯腰把黑狗抱了起来转身往屋外走去。好好好,都听你的。曲玉元跟在身后还是很开心。栾月溪融入漆黑的夜,周围寂静无声,幸好他们还在宅子内,毕竟新娘新郎晚上只能在宅子内。秦以沫此刻已经醒了,靠在院子内的一个石头上,低着头不知在沉思什么。只不过看着十分落寞。何羡月也醒了,但是又缩在某个角落,也不看她们也不说话,就那么蹲着。不知道的以为他在拉屎。栾月溪把狗拴在屋门口,拿起院子内的大砍刀靠近秦以沫。秦以沫见这架势,觉得栾月溪下一秒就要砍了自己。不是......我秦以沫难得有些发愣,脑袋带着几分刚醒的懵。只见的栾月溪二话不说拎起大砍刀朝着秦以沫走去一刀......就把她身旁的大公鸡杀死了,快准狠。那鸡走的时候一点痛苦都没有,一点都不折磨。鸡头咕噜咕噜滚落在地,血渍分别迸溅到栾月溪与秦以沫的脸上,红色的喜袍也沾染了星星点点的暗红。栾月溪从怀里不知从哪里拿的一个小破碗就开始接鸡血。鸡血发黑且浓稠。浓郁的血腥味直接包围住了几人,令人作呕。杀的这么快,不等纸扎鬼来收了秦以沫有些琢磨不透栾月溪如此想要做些什么。不用等了,已经来了。栾月溪伸手把秦以沫拉起来微微一笑,轻拍秦以沫的肩膀:刚刚是不是把你吓到了我想你刚醒先不打扰你。秦以沫定了定神,但还是在眩晕中说了句:嗯谢谢。当然栾月溪不知道她在谢什么。不过纸扎鬼确实来了。